不离十,更别提在如今朝政中有着举重若轻地位的安国侯府。
“那我肯定是没有见过了。”
鸾歌摇了摇头道:“我入府之后,是直接坐车到了马厩,下车之后便去看了苍狼,后来用膳,洗漱,乃至诊治到出府,都没有离开过后院,见到的人都是赵亦和他身边的那些小厮,女的都没几个,更别提是平宁公主之尊了。”
“那这就奇了怪了,既然你连姑姑都没有见过,那她为何要邀你去侯府作客,还说喜欢你地紧?”
如果鸾歌所言非虚,那平宁公主这话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可是华宸仔细一想当时的情况,尤其是平宁公主面上的欢喜之色,还真不似是作假:“而且,我这个姑姑,却也不是那等口是心非的人啊。”
“这……鸾歌是真的不知道了……”鸾歌望了一眼舒阳,又望向华宸,道:“若是三殿下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见过平宁公主一面,但只是在明心堂,您和华玥公主等人在屋内关于宜朱的事情辩驳的时候,我因为放心不下宜朱,央着张云带了我去,但也只是远远的在外面瞧着,后来事情解决了,华玥公主离开后,鸾歌也离开了,并没有与这位侯爷夫人打过照面。”
“那肯定也不是这个原因了。若说是阿亦,那倒也不可能是——他的性子本就荒诞跋扈,求娶之言只是为了让你救苍狼,你既然治好了苍狼,那他肯定就不会再提及此事,更罔论后来姑姑与我说此事的时候,他直接冲进来反对来着,那样子也不似作假。”华宸补充道。
一时之间,亭内一片安静,三个人面面相觑,面色中皆是疑惑,不明白这个平宁公主骨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宜碧身子站得直直的,想起赵亦唬吓她说过的那些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更害怕面前的几人看出她的紧张。
就在这时,鸾歌出声道:“听方才三殿下的意思是,公主只是好意邀请,并不是直接下了令是吧?”
“你的意思是……”
摆弄着手边的酒杯,鸾歌笑了笑道:“既然小侯爷不想让鸾歌入府,那就劳烦殿下以此为由,帮鸾歌拒了吧?公主只怕是一时兴起,比起自家儿子的欢喜,我这个外人自然无足轻重,就算是有什么好奇,只怕也不过一两日便弥散殆尽不值一提。”
华宸看了一眼舒阳,见他没有出声,便明白他也是这个意思,遂点了点头道:“好,我明日便吩咐人带着拜帖去侯府。”
早在舒阳和鸾歌二人来之先,华宸便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
安国侯府的势力乃是中立,不管对于二皇子党,还是如今的******而言,都是一股想要仅仅囊括于手中的势力。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能够得到安国侯府的支持,那么皇储的位子,便可以坐得稳当。
但是难就难在安国侯府向来只听令于皇帝,从来都不参与党争,若是拉拢的不够巧妙,只怕会轻易暴露心思,致使数年经营毁于一旦。
此时看来,鸾歌得到平宁公主的欢喜似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因为安国侯对妻子的宠爱人尽皆知,稍稍一点耳旁风,便能达到旁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达不到的效果。
所以对于这件事而言,华宸不能说不心动,但是相比之下,他明白在舒阳心里鸾歌的重要性,所以更想听听他的看法。
如今看来,舒阳果真是不愿意的,而听鸾歌这么一说,只怕这件事中,也另有蹊跷,让他也生出警惕之心来,所以鸾歌的拒绝,他当下便接受,并允诺明日即去推辞。
此事已了,三人都达成统一的见解,又闲着说了些有的没的,眼见着天色已晚,鸾歌便起身辞别。
今日忙活了一整天,早就累的七荤八素,强撑着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