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蠕动。
她几乎在霎时间屏息凝神,不敢再轻举妄动,好在那条线虫似是头部在另一个方向,轻轻一动,便离得主枝稍微远了些。
鸾歌心中生喜,却不敢轻视大意,以几不可见的速度移动着手指,看着那条线虫沿着既定的线路,在那股淡金色光芒的控制下,一点点的远离。
鸾歌小心地驱赶,直到将那条线虫移动到暂时无关痛痒的腹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准备应对另外一条。
可是就在这时,却听一道撕心裂肺般的马鸣传来!
鸾歌心神一动,暗道不好,急急往苍狼眼中望去,却见先前那条在眼睛正中的线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动到方才被鸾歌驱走的那条所在的地方,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已经撞上了那线主枝!
“姑娘,可是生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孙恒担心的声音,似是手掌附上了门,却不知道要不要打开的犹豫。
“在外面等着!不要进来!”
鸾歌急急道,眉头开始皱起来,手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轻,那股金光也是越来越凝练沉稳。
“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苍狼,你相信我,相信我,不要乱动,保持着这个姿势,不要动。”
手指上散发的金光依旧在上方和那条线虫博弈,鸾歌的额角却已经开始冒出虚汗。
她小心地和苍狼说着话,让它一定要坚持住,而苍狼似是能够感受到她的努力,将方才因为剧痛而闭上的眼睛睁开,让她可以看得更清楚,就连脑袋也按着鸾歌先前架好的方向放好,只是眼角却浸出越来越多的水渍,像极了因为苦痛而生出的泪水。
鸾歌的心抽抽的疼,可是她明白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有分毫的闪失,否则苍狼的眼睛就真的完了。
从此它将再也不能看到蓝天白云,不能像一匹真正的骏马那样在四野驰骋,只能在一只眼睛看不见后,再让另一只眼睛的视力迅速下降,最后成为一匹盲马,一匹拥有着至高血统,有着绝好驰御能力却只能在黑暗中度过的废马……
似是因为两虫共存一眼,而先前那条率先占据了主枝那边更大的空间,如今这条只能长久的困于中间狭小的缝隙,所以在鸠占鹊巢之后,它变得极为亢奋,小小的身躯不断地扭来扭去,虫尾不停地触碰到周边的细小血管,苍狼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到最后已经****了眼周的毛发,胸腔内也发出低低的苦哼声。
鸾歌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慢慢使力,又有两道淡色金光从她右手大小两根手指中间散出。
细弱的光芒将线虫困在狭小的区间内,只余下一个留出的开口让它爬动,但是因为缝隙太过狭小,狭小到似乎只要那条线虫稍稍一用力,便能突破金光的术力阻碍,抵达关涉到苍狼光明的主脉。
鸾歌全神贯注,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外面有许多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从屋内可以听到赵亦仓皇而又愤怒的担忧声:
“孙恒!到底是怎么回事?!苍狼怎么了!”
“回禀小侯爷,小的……不知啊,小的自打一开始就站在外面,对里面的情况全然不知啊……”孙恒的话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但是何尝是赵亦紧张想知道,就连他自己,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仅仅是出于担心,更是出于医者的本能,一种想要临近救治最直接现场的本能。
但是鸾歌发话了,不让他进去,所以他就只能强忍着冲动,在外面守着,仔细地听着内里的声音。
就在这时,那条线虫似是觉察到自己的困境,拱起了身子朝着间隔在它的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