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确确是西山为害多年的流寇就够了。至于娘娘所作的一切,都是为您好。”
华硕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赵亦之前在西山,确实是被母妃派去的浮生所伤吗?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所以赵亦所说的见到的那个腰间有笛子可以御虫之人,就是母妃边的浮生……
所以这就是母妃坚定非常让自己来西山的原因吗?
不是为了查案,而是为了栽赃嫁祸。
若来的人是华宸,那么可能会知道真相;可若是来的人是自己,那么不管凶手是谁,最终都是,也只能是那些流寇。
成功破案是第一功,剿灭西山匪寇是第二功。
若赵亦不死,还能得安国侯一个人;若赵亦被杀,那雪恨之功只怕更大。
似是堪破了是那么从不曾知晓的秘密,华硕头皮发麻。
但不管怎么样,他是讨厌赵亦的。
以前是,现在尤甚。
既然如此,那么诚如琉璃所说,凶手能且只能是西山流寇。
不,不管那些人是谁,都必须和赵亦周扬二人一样,一起死。
想到这里,华硕不再困惑。
他拿起桌上的信,在手中扬了扬:“母妃说,梅嬷嬷应该后就到。”
“嬷嬷回来了?”琉璃吃惊。
当初梅嬷嬷奉命出宫,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但却是一离开就是一年,直到她离开皇宫从来西山的时候,梅嬷嬷还没有回来。
说起这个梅嬷嬷,琉璃一直以来都很好奇。
她是齐国人,平时行事气度雍容,不紧不慢,却不知为何到了晋国,还成为苏贵妃边最信任的老人。
当初自己和银珠两个人初到晋宫,便是由梅嬷嬷一手带大的,但她们对梅嬷嬷的认知,却除了她来自齐国之外,旁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上次梅嬷嬷外出,便是以年纪大了外放出宫的名义,这一去,便是一载。
谁曾想,如今却回来了。
更甚者,还要到西山来。
想到平里梅嬷嬷虽不起眼,却稳重有节的行事,琉璃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在宣告了这个消息之后,华硕继续开口:“银珠如今不在,梅嬷嬷又要来西山,母亲边缺个信得过的行事便宜的人,所以让你尽快回宫。”
这是让她收到信便启程了。
看来苏贵妃已经有所怀疑。
衣袖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琉璃颇显愕然的神色很快恢复正常。
“好,等嬷嬷一来,近里的这些事婢子给她说说清楚,交接完成后便立刻赶回宫中,正好西山这边的事,也能更清楚详细的给娘酿汇报。”
华硕轻嗯一声,显然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既然事已经想明白,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早行动了:“你先下去,让郭平进来。”
……
……
郭平进来的时候,华硕正神色淡淡喜怒不辨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他的心中不有咯噔。
喜也好怒也罢,这些时候的华硕都不可怕,最可怕,就是这种晴不定神色淡淡,完全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时候。
“当初丢失的那方巾令查出来在哪里了吗?”
郭平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件事,惭愧地低下头来:“属下无能。”
“确实很无能。”华硕点点头,似是在认可今天的天气很好,“不过不用再找了。”
“下?”郭平诧异。
“想知道是谁找到的,现在那方巾令又在谁手中吗?”华硕问道,然而不等郭平回答,他便又自言自语的开口,“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巾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