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似乎...可能.....也许,是闯祸了!
而且应该还把他尊敬的杨大人害的不轻......
少时,杨铭便被两名护卫给请了过来。
说是请,其实就是押解,不过在杨铭的身后履千北却是跟在后面的不远处。
作为锦衣卫他已经确定了来人的身份,这是两名禁卫军护卫,可是在思南这个小地方,禁卫军怎么可能来这儿?
而这也是他最纳闷的地方。
要知道,禁卫军那可是护卫皇宫的存在,一般而言是根本不可能随便出宫的,可是.....难道是宫里有命?
而且最关键的是两名护卫只说了一句,请杨铭一见!
可是,这一见,是见谁?
履千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但道理来讲,嘉靖是不可能来思南的,而且即便是要来思南也不可能只带这么几个人,最关键的是刚刚才派了夏.商前来贵州赈灾,而现在这种情况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杨铭其实也觉得有些纳闷,他对履千北还是放心的,既然履千北跟着自己,那么就可以说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刚刚被赵长生劫持的阴影让他有些心忌,他生怕又不知道是谁来这么一出。
几人缓缓而行,不多时便走到了水车旁边。
“草民见过杨大人!”老工匠老脸通红,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不敢看杨铭。
“老丈快快起身才是!”杨铭一脸温和的将老工匠扶了起来,然后看像了一旁正用眼角余光打量自己的女子来。
漂亮、端庄、高贵!
这是眼前这个女子给他的第一印象,不仅仅如此,他似乎对眼前的这名女子还有些眼熟,仿佛哪里见过才是,可是....他一时间却是想不出来。
“不知这位姑娘是?”杨铭先是朝永淳公主抱了抱拳,既然是女子他也不打算以思南县令的身份向她行礼了,再说了到现在也没听到有人给自己介绍不是?
而此时,一旁的莲儿却有些疑惑起来。
这不对啊?
两人不是那种关系吗?怎么杨大人这幅模样似乎不认识公主似的?
还是他现在不认账了?
她这样想,一旁的永淳公主却是脸渐渐地冷了下来。
“大胆杨铭,见了本公主还不下跪?”永淳公主看着杨铭一脸笑意的样子就像抽他两巴掌。
正是眼前这个人,轻薄了自己不说,居然还想嫁祸他人,要不是自己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杨慎根本就不是他这般岁数的话,还真就被他骗了。
一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可是,见到了杨铭之后,她却不知道怎么做了。
打他?理由呢?
罚他?理由呢?
似乎杨铭在这思南非常有名望,而且做官也做的不错,哪怕是一个工匠都念着他的好,这样深的民心的官员怎么处罚?
再说了,花船!对就是花船!瞬间她便想起了自己刚才生气的原因,就是出在这花船之上。
当下便朝杨铭怒斥道:“大胆杨铭,身为思南县令居然不思进取,成日里游山玩水饮酒作乐,光天白日之下居然在划船上行那苟且之事,你当本公主不敢处置你不成?”
杨铭正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眼前的人时,一听这声音便瞬间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正是当初在皇宫里面遇见的那位宫女!
而现在,他似乎也发现了不对!这尼玛哪里是什么宫女小妹,而是公主!
不过虽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