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猜测。其实大可假设一下,若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夜之间变成老婆婆的模样,皮肤佝偻,白发苍苍,恐怕任何人都会承受不住。
有时候,看破红尘就是这般容易。
并非伟大,只是刹那间见证了世间最残忍恐怖的景象,生出了最深的绝望。青灯古佛,亦不过如此。
“老师,你应该对当年出手之人是谁,有所猜测吧?”赵麒忽然提起了这个话题,当年动手之人正是裘千仞,这点赵麒心知肚明。
一灯瞳孔猛然一缩,那件事是冲着华山论剑来的,他后来反复调查多次,并非大理国内人动的手,剩下的人屈指可数。北丐洪七公为人侠义无双,胸怀坦荡,并非那般龌龊小人,可以直接排除。王重阳和他关系一向极佳,武功更是比他强上一筹,对付他根本不需要那种小手段,平白失了身份。东邪黄药师性情古怪,骨子里却是傲气十足之辈,胸有韬略,可不是那种会耍手段的人。剩下的就是西毒欧阳锋和铁掌帮裘千仞两人,这两人倒是都有可能。
欧阳锋擅长蛤蟆功,而段智兴知道自己段家的一阳指,恰恰是蛤蟆功最大的克星,只要他功力不弱于欧阳锋,就能把他克制的死死的。从这点上出发,欧阳锋绝对有最大的作案动机,甚至想要借机除去自己也并非什么不可能之事。
剩下的这位铁掌帮裘帮主,铁掌水上飘,同样有作案动机,段智兴后来下了大功夫调查此人。对于裘千仞的了解可要比常人多了很多,尤其是关于裘千仞的那些事情,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此人心性阴险狡诈,最爱扼杀天才。但凡有天才出世,此人必然亲自前往将之扼杀。
反复推断很多次,段智兴就把目标锁定在了两人身上,抬头看了眼赵麒,一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方才幽幽说道:“天下间能够出入宫廷,犹若无物者,屈指可数,剩下的无非就是那两三人。”
赵麒点了点头,这才更符合他的想法,段智兴绝非常人,能以帝皇之身,修炼到天下五绝境界,放眼段家历代高人,除去开国段思平,那位幸运儿段誉,绝无人能够胜得过他。
“看来老师对于这事也有自己的想法。”赵麒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句,联想到华山第二次论剑裘千仞的下场,自然不难推测其中因果,段智兴嘴上说着要用佛法化解裘千仞心中杀性,美其名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实则相当于把裘千仞困锁在身边,铁掌帮功法和佛门格格不入,更不要说裘千仞活在一灯身前,时刻就像笼中鸟,即便是苟活下来,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后来裘千仞狂性大发,可就是典型的精神分裂。一灯没有选择让裘千仞死在洪七公手中,反而选择了给他一条活路,看似宽容,实际上可没那么多好日子过。裘千仞不仅要吃斋念佛,更是时刻精神要高度紧张,防备着一灯下黑手。
“待会周伯通若是发现瑛姑踪迹,定然会选择逃遁,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瑛姑和老师了。不想见到瑛姑,那是因为他不愿再次回想当年之事,不愿见到老师,就是心怀愧疚。所有的根结都在老师身上,既然老师愿意谅解他们,想来周伯通亦是不会再回避瑛姑。即便是有其他原因,定然不会在老师身上了。”赵麒目光望向了周伯通所在位置,平缓说道。周伯通这人心性纯净,对于当年之事时刻怀有愧疚之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面对一灯,这就让他选择性的遗忘此事,逃避这个。
“周施主多想了,当年种种,早已不在重要。本来我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提到这个,一灯唏嘘不已,重阳真人逝世,周伯通被困桃花岛,瑛姑含恨研究算术,这些他都是知晓的。一晃眼就是二十年,当真是奇妙难言。
“既然如此,待会就由老师出手拦住周伯通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