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前可能舍命一战也无妨,可是此时他心有万千想法,早就没了死志,能够借势一番就没什么了。
人情都欠下了,无所谓多少,日后偿还了便是。
彭连虎眼眸一瞪,开口说道:“难道是你张大侠给自己留下点的棺材本不成?哈哈哈。”
这话一出,张柔身后的众人个个面带怒色。
张柔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刚刚走出来的赵麒,仔细观察着彭连虎脸色的变化,赵麒和彭连虎的关系,对于他而言还是挺重要的。日后他组建义军,要在河北立足,就避不开这位彭寨主。
赵麒伸了伸懒腰,张柔现在还是个不错的棋子,要不然他才懒得管他死活,只能出来转转了,远远的对着彭连虎点了点头,背后的手又摇了摇。
他赚了这笔黑心钱,可不想被人日后指着鼻子咒骂。能把黑锅甩给丐帮,才是最好的。这年头可没有录像等,到时候人群散开,能记住他的人可就不多了。反而是负责收钱的丐帮那几位,估计会有点小麻烦。
赵麒也不担心他们把黑锅扔给自己,别的不说,拿了钱的彭长老就会压下这事。丐帮人多势众,恐怕他们到时候就要哑巴吃黄连了。
他这人不擅长谋算未来之事,倒是对于因势利导颇有心得。
彭连虎看到赵麒的一瞬间,就明白今日之战,他只能输过一场了。那次见过赵麒之后,他可是下了大力气打听了一番赵麒的来历,根本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越是这样,彭连虎对赵麒的畏惧越深。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一无所知的敌人,换句话说就是未知的东西最可怕。后来赵麒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才放心了不少。
看到赵麒的身影,彭连虎第一个动作竟然是想要逃跑。赵麒善意的笑容,到他眼中都是恶魔的微笑。
从赵麒那边收回目光,强压下心底的惊慌,彭连虎换上了笑脸说道:“不知张大侠和那一位又是什么关系呢?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彭连虎的声音很低,只有他和张柔两个人可以听清。
彭连虎脸上的恐慌之色还是被张柔捕捉到了,听着彭连虎的话,更是让张柔惊骇莫名,他假设过彭连虎和赵麒的关系,却想不到会是这样子。彭连虎威震河北山西,堪称两地第一高手,至今未逢敌手。换成天下五绝,张柔还不奇怪彭连虎的反应,可是赵麒太年轻了。
“呵呵,不瞒彭兄,在下今日才认识了这位赵兄弟,据说是西域明教教主。”张柔同样是压低了声音,有些事情他们并不想其他人知道。
彭连虎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他见多识广,也遇见过一些明教教众,奇奇怪怪的一群人,武功也差劲。知道了赵麒的一袭来历,让他心安了些许。
“张兄倒是运道不错。”彭连虎有点理清了脉络,若是张柔所言不虚,那就是赵麒看中了张柔,否则也不会来到此地。既然不是冲着他来的,彭连虎这才把吊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彼此彼此,这位赵兄弟可不简单,别的不说,单单是那份见识就非凡俗之辈。”张柔也想从彭连虎这里打听点消息,赵麒这人出现的太突兀了。
彭连虎笑了笑说道:“我不是他一招之敌。”说完深深的看了眼张柔,联想那时候赵麒对他们说的事情,他有点明白赵麒的心思了。赵麒那时候所说的事情,可有一些已经发生了。
张柔听得眼皮直跳,仔细看了看彭连虎,又不似在撒谎,结合刚刚彭连虎的恐慌。他倒吸了口冷气,真正把赵麒最后看似玩笑的话放到了心上,张柔终于明白了赵麒的底气所在。彻底让他打消了侥幸心理,投靠蒙古人绝对是死路一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