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身为新汉朝的太傅,权势怎么也比你周家大一些吧?我刘易说出来的话,谁敢不信?但我没有这样做,是因为我刘易不想以权势欺人压人。”
“周毕,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是自己把事实交待清楚,还是要我们再费些功夫?”刘易再对周毕道:“其实,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也不想想,我刘易是什么人?吴氏又是什么人?吴氏娘子,娘家是吴郡的名门望族,财势权势也不比你周家差了多少。她的姐夫,是孙坚孙文台,堂堂的一个大英雄,天下人人皆知的豪杰,现在他虽然战死沙场了,可是,他孙家还有人在,你们就不怕孙家的人来找你算帐?你可知道,连荆州一州之牧刘表,都被孙坚之子孙策打得没有脾气。最后,还有我。吴氏娘子的亲妹妹,是咱刘易的夫人,你觉得,我可以眼看着你们欺负吴氏娘子么?就如刚才刘某所说的,别说吴氏娘子没有做出与下人相通的事,就算她与下人相通了,我这个做妹夫的,也不能放任你们败坏吴氏娘子的声誉。”
“太傅……小的知错了。小的该死,我招认、我招认……”周毕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知道就算刘易不讲理,要拿下他也是易如反掌,此刻再坚持也没有用了,若再坚持的话,怕少不免要遭受皮肉之苦。他的心里,还有一点点希望,希望刘易可以饶过他一命。
“一个女人,尤其是在如今的世道里,丧夫之后的生活犹为不易,你们谋夺她的家财也就算了,因为,这样的事,在世上哪一个角落里都有发生,见钱眼开的人比比皆是。若那个女人,没有本事守住家业,又没有人为她出头的话,被夺了也就被夺了。这没话可说。可是,你们谋财又谋人,并且如此可恶的损毁一个弱女子的声誉,罪不如恕。”刘易黑着脸道:“周贤虽然没有参与儿子周毕诬陷吴氏娘子的事,但也作了帮凶,最少包庇了周毕,这样的一个人,没德没行,不适宜再任周家家主,周贤,你即刻返家,把所谋吴氏娘子的家财奉还,并送上所赔款项,嗯,赔偿加倍。然后,再到官衙当众自领三十军杖。至于周毕,三天后,召集舒县百姓,当众,当着吴氏娘子的面,把事实交待清楚,向吴氏娘子叩头认错,恢复吴氏娘子的名誉,至于你是生是死,就交给全城百姓来审判,若百姓以为,可以原谅你诬陷吴氏娘子的错事,可以饶你一命,当然了,因为你们害死了那下人的事,不管是如何死的,你作为主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众责条五十军杖,再充军或劳役,看表现可免役归家。”
“谢太傅!谢太傅!”周毕一听,总算还有一条活路,在这个世代,刘易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所以,听到最坏的结果就是发沛充军或劳役,心里大喜过望。
在这个时候,他也再不敢有半点饶幸了,他还真的怕如刘易所说的那要,把他也招打成招,直接把他斩了。
不过,刘易并非是真的想放过他,只不过,当下最主要的,还是要恢复吴氏娘子的名誉,免得吴氏娘子今后老要因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闷闷不乐。在刘易的心目中,已经把吴丽视作自己的女人了,又怎可以让这件事影响了她一生的名誉,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开怀呢?
周毕绝对不是什么的好人,他所做的坏事,绝对不止诬陷了吴丽这么一件事。刘易相信,只要自己把周毕押在百姓面前,然后鼓动一下百姓,让他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那么,曾被他害过的人,肯定会按耐不住跳出来,一一的诉说周毕的罪状,那时候,数罪并罚,足够可以当场斩了周毕了。
刘易现在,还真的比较喜欢把一些事件闹大,就好比在江陵城,以前一次当着百姓的面,斩杀朝廷的宦官侍者,让刘易大大的收获江陵城民心,前不久,再来一次斩杀江陵城守父子,也让刘易在江陵城的声望推向了一个新高峰。现在,再在舒县搞一次,相信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