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比武开始了。
华雄和太史慈,两人一红一白的战马,互相拉开了百步的距离,准备开始冲杀。
但凡是一些白脸小将,他们的容貌,多少都具有一定的欺骗性,特别是像刘易、太史慈、赵云等几人,他们的武功,都达到了超一流的境界,平时,气息内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只是一般的人。相比于像吕布、关羽、张飞等这些天生异相的武将,他们一见面,便让人心生重视,知道他们非比寻常。
所以,华雄一开始时,和董卓是一样的心思,见到刘易只派出了一个白脸小将,他觉得胜得会很轻松,可是,现在当互相拉开了距离,准备要冲杀的时候,华雄却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为何,当他锁定了太史慈的时候,远远的,相隔那么远,他似乎都可以感受到一股来自太史慈压力。他神机锁紧太史慈的时候,他也感应到了太史慈敢锁定了他。
特别是间隔着老远,他似乎都可以看得清太史慈那黑色眸子特别的明亮,就有如能够看穿自己一切似的,让华雄的心里一凝。
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战场杀敌的华雄,在这个时候,却感到凝重了起来,从他感应到来自太史慈的气机,他知道,这个太史慈,怕他的武功不会在自己之下。
他有点惊讶,不理解这样的一个小将,居然会有一股沉稳如山般的气势。
两人在对持蓄力,围观的各个方面的官兵,却不安静了起来,先是董卓一方,战豉擂起,士兵们大声呐喊,他们这是在为华雄擂鼓助威,喊叫打气。
新羽林军的官兵,依然如雕像一般站立着,并没有像董卓方面的人那样,又擂豉又喊叫的,静如林。倒是袁家、何进旧部等官兵,他们在现场的气氛之下,不自觉的便把自己归纳为同一方面的人,也呐喊为太史慈打气起来。
“杀!”
蓦然,华雄抡起了大刀,一扬了起来,往后斜举,然后一夹马腹,战马如飞般冲了出去,宛如一朵红云。
他的战马,当然不是后来吕布的赤兔马,但是却也是一匹少见的良驹。
他抡起大刀的时候,恰好在他的身后,一道阳光突然的透过薄雾直射了下来,照在华雄的身后。在他对面的人,便可以看得到,一道光线下的华雄,此刻就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突然从天上猛扑下来。
此刻的华雄,浑身仿似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机血气,让人似有一种错觉,此人,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原本,对华雄同样有点轻视,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太史慈,在他冲杀过来的时候,也凝了一下好看的剑眉,明白到这华雄,的确也不是浪得虚名之徒,就冲他这种一往无前的杀气,便知道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杀将。
不过,太史慈也只是稍为重视一点罢了,因为,太史慈也经过了战场洗礼,只知道华雄的气势,只是杀得人多了,才会有这么一股冲劲。论起实力来,还是有所不及的。就看华雄首先忍不住气机的牵引,率先冲杀,从管点来看,华雄已经输了。
太史慈在华雄冲杀之后,才启动身下的战马,也大喝一声杀,迎上前去。
眨眼,一红一白的两道影像,像箭一般轰的一声冲在一起。
叮叮呛呛!
刀光枪影,第一个会合,两人擦身而过的同时,各自已经交手了几招,分别被对方格档了去。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勒转马头,目光对撞,再次冲杀起来。
华雄和太史慈交手的同时,另外的两对战将,也交起手来。
颜良对李傕,文丑对郭汜。
他们这两对的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