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账,我就不姓.....喂.....”
蒋松海正说的起劲儿的时候,车轮划破地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
正准备问问怎么忽然停车呢,蒋松海刚转头,就看见自己哥哥阴沉着脸。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蒋松江出言,但言语中顶多有几分戾气,听不出什么太大的怒气。
可是就是这样的蒋松江,让蒋松海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气息,本能的想逃离,却发现车门打不开。
“哥,你听我.....”
“啪啪。”
在蒋松海刚开口的时候,蒋松江就即刻抬手对着对方的两边脸,左右各一巴掌甩过去,瞧瞧那留在脸上的红印,这蒋松江下手可不轻。
“哥......你......”
“咚。”
这次是直接拿脚踹的,看着自己弟弟的身体狠狠地撞向车门,蒋松江脸上并没有一丝波澜,更别说是心疼了。
“自不量力。”蒋松江在说完这一句话后,就直接跨过身,推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用手将蒋松海推了下去,随即开车离开,干净利索。
而路旁的蒋松海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追蒋松江的车了,因为自己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
别看就只有那一脚,可是蒋松江的一脚,是实实在在的正中要害啊,蒋松海只能恨恨的等那股疼劲儿过去,再想办法回家,可是在他心中,却将这笔账记在了沈司量的头上。
蒋松江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弟弟那副狼狈的模样,不觉轻哼,‘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还敢那么猖狂,更何况,自己还没下手的人呢,你就想动手了,呵,不自量力。’
其实就平时而言,蒋松江对蒋松海还是不错的,但前提是蒋松海对自己不构成任何威胁,就好比在公司中,在事业家庭上,只要不触及蒋松江的切身利益,基本上都不会对蒋松海动手的,而此刻,沈司量就是自己切身利益的相关者。
抛去自己对司量特殊的感情不说,就单论司量的商业价值,那也是不容小觑的,这样的好事儿,自然不能让自己的那个智障弟弟给搅和了。
思及至此,蒋松江拿起了手机,有些事情,虽然有趣,但还是彻底弄清楚点比较好,以免,到时候麻烦了就不好了。
“找个行家,帮我查个人,查的彻彻底底,仔仔细细。”
电话那头的人应下了这笔生意,呵,拿钱办事儿,自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