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海塞,终于在五点五十赶到了老苗公司广场,发现那里连鬼影都没有——呃!也不是,那个聋哑的大婶居然又在那里扫广场了……
我晕!大婶!这光溜溜的广场有什么好扫的?你这么积极难道苗总这个抠货他就会给你加工资、涨福利?
别做梦了!
别说他看不到,就是看到了这货也十有八九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的。
或许,大婶早早扫完了广场,然后再打扫室内卫生,接着便修理花花草草了吧!?
唉!工作简单,但是量也不小啊!而且这个工作也应该挺低——贫苦的人儿真是不容易啊!
我也知道她是聋哑人士,因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刚才急急忙忙打包的一笼小笼包塞进她的手里,望着惊讶的她,指了指嘴巴,示意让她吃。
我心想她可能不会要吧——贫困人们气节通常都很高的,哪怕我用这么真诚地眼神看着她——我该怎么说服她呢?她可是聋哑人士啊!我又不会哑语什么的!单凭表情能和她顺利交流并说服她吗?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一下子就收下了,然后用满是感激的眼神望着我,冲我露出八颗洁白的小牙——与她的这个老残废的身躯似乎极为不衬,将扫把靠在大腿上,用右手的小指勾住了袋子之后,竖着两只拳头,两只几欲裂开的老皮拇指弯曲了了两下,然后食指指了指我……
这个哑语我知道——“谢谢你!”
可是“不用谢”该怎么弄?
是摆摆手吗?
不管是不是,我只是微笑地摆摆手,然后就离开了她,独自到白玉老虎的旁边等候少女师伯们的到来……
我这还真不是嫌弃她什么的而远离,只因为我深知如果我呆在她的身边,她多半不好意思开吃小笼包——小笼包凉了还好吃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