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时候见了面该怎么说,那就到时候再说,现在的我只想赶紧找个地方住下来,痛痛快快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个觉。
不过等我拨通乾无痕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pleasetryitlater.对不起!您——”
我靠!这货果然关机大保健去了,我鄙视他!
……
林间幽静,我也脚步轻快,大约九点之时,我也顺利走完了这些山路,下得山来。
咦!山下马路旁边的那是什么——车?越野车?
款式疑是路虎!
难道——是乾无痕?这货居然还没走?也不去找个舒适的地方玩正宗的大保健?在这里“风餐露宿”的不说,还可能遭受女鬼同志的骚扰,这真的好吗?
呃!马丹,我的喉结开始上下滚动——这是要干啥?感动吗?不会吧!
这——
咦?那个什么红点忽闪忽亮的?
烟头?挺像的啊!难不成这货正在那里靠着车身吸烟?
可是乾无痕这货不是说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找女人的绝种好男人吗?
哪么现在这是——莫非这货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看他那老实忠厚的样子,不至于这么精彩演戏的吧!?
难道他有心事?莫非他失恋了?
行!那咱就给你一个惊喜吧!或许我的突然出现能降低他的“伤感”吧!?
我猫着脚步行走无声,悄悄来到他的旁边——
“嘿——”
我大喝一声,如舌绽春雷。
“吓——”
“砰——”
这货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机灵,像见了鬼似的赶紧往旁边一蹿——人是出去了,可是右手肘子却却狠狠地撞在路虎的车身上,发出了惊天的巨响,就像有人恶意砸车似的。
呵呵,乾无痕全身铜皮铁骨,那肘子自然也非常了得,想来这么狠厉的一撞,他的肘子也会平安无事吧!?
只是那可怜的车门——唉!我借着月光清晰地看到,凹陷了好大的一块,这维修费得多少啊!
这个混蛋很败家啊!不过那肘子很赞啊!
“老乾!是我啊!”
他么的老子不就故意出现得突然一点吗?怎么这个反应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这反应太激烈了吧!?亏你还是练家子的呢!这样的心理素质还能做林总的超级保镖?看来我的意外出现“惊”的成分十足,就没有半分“喜感”啊!
“我艹,是你这个混球啊!你怎么还没死?”乾无痕等着两者大大的牛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就像看这一个鬼一样。
我晕!这是什么人啊这是?难道你们送我来大金洞就是要我死啊!?
“你说呢?要不要证明一下我还是新鲜火热、活蹦乱跳的——吐你一脸口水如何?或者踹爆你的小蛋蛋?”听着不爽,所以我也没好气地道。
“呃!真的是你?你没事?”乾无痕对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很狐疑。
……
我懒得回话,只是翻出一双白眼,也不管他能否借着月色看得清楚的我的鄙视。
“你么的!你么的!你么的!你他么的!我他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艹!”
这货语无伦次,也不知道是想问候我,还是问候他自己,可是不管问候谁,这么粗鲁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