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但在这苗寨之中——哪怕我光秃秃的赤o裸o裸,也是万万不可拿出来,否则不吓死个人……
“勇伯!我来吧!”或许见我无动于衷,白胡子老头,眼睛精光一闪,似乎就要发怒,但却被那个儒雅的中年人赶紧出言拦下,“小兄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是小溪提到的关五一吧!?”
呃!原来小溪的长辈也是有文明人的,我还以为都像那个死老头——算了!说到底咱也是小辈,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计较那么许多。
“小溪醒了?她怎么样了?”我答非所问。
白胡子老头一听我答非所问,干吹胡子瞎瞪眼,有心喷我两句,却见那中年人向他一瞄,他立马长吸了一口气,却是将头转向旁边,似乎在观看研究那些大蟒蛇鞭抽的痕迹……
咦?似乎这个中年人的身份比这个白胡子老头的要高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在苗寨中又是什么地位?
“醒了!断了几根肋骨,没什么事?呵呵呵,谢谢关心!”儒雅的中年人笑着道,似乎并没有责怪我的答非所问。
呃!?断了几根肋骨叫没什么事?那要怎么才叫有事啊?缺胳膊少腿,还是命丧黄泉?不过好像长辈都是这样哦!我记得我在家里的野外摔落坟陷坑把双手都摔折了的时候,老爸当时也对我说没什么事儿——我晕!
“她现在人呢?”
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还是彻底问清楚小溪的状况先。
“放心吧!已经有人将她护送回去了!”儒雅的中年人倒是和气得很,一直微笑着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那些同伴呢?他们也安全吧!?”
小溪没事了,我也想起了小憨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分开走散,是否平安!?
“呵呵呵,你的心肠不错!”儒雅中年人笑着赞了我一句,继续道,“他们也没事,我已经安排人带他们去外堂安置了,请放心!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呃!他们也安全?那就OK啦!
外堂?外堂是什么东西?我们落脚点地方吗?
我尴尬地摸了一把头,不好意思地道:“没有了!谢谢!这里吧——那个大蟒蛇追我追到了这里,正在我躲我可躲的时候,我趁着它的不小心对着它的喉咙发射一个尖石,它可能受伤了,不过不会致命。就在它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它感知了你们的到来,顾不得理会于我,匆匆逃跑了。然后——然后你们就到来了!”
事情的过程自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惊险万分,可哭诉那个毫无必要也就浪费口舌而已,所以我就极为简短地说了一下大概。
反正事实也是大致如此,只不过在大蟒蛇张开血盆大口袭来之时,我发射的不是尖石,而是真正的飞刀而已,否则哪能对大蟒蛇造成如此“惊天动地”的伤害?
大蟒蛇是个“外家功夫”的集大成者,一身铜皮铁骨,连眼睛被我的飞石射中也只是痛巴了一小会而已,可是它再牛也不能牛上天吧?所以它的内部组织即便要比普通的动物要坚韧一点,但却也无法阻挡我暴射深喉的一刀……
其实这一刀我算是策谋已久的了,可惜这货要么尾巴乱抽,要么用头顶,竟然一直没有打开它最厉害也最软弱的嘴巴,直到刚才它的得意忘形才终于被我偷袭得手——最危险的时刻,我用最激烈的手段来完成了最关键的逆转,这感觉真是爽啊!
当然,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考虑过攻击它的三个部位的:眼睛,深喉,菊花。
不过它的眼睛部位在那个尖石试探之后我就决意放弃了——它的眼睛硬度超绝非凡不说,即便射瞎了它的一个眼睛,也不过是更加激发它的凶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