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不现实,这货的身躯已经横在那里,我可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平安从它的身上跃过——倘若被它的尾巴击落,再被它缠住卷住,然后以它的万钧之力一勒,我可就变成骨肉一体的肉条了。×掉!
两边的悬崖峭壁也不用想啦,又平直又光亮,这他么的难道是当年沉香劈山救他老娘的地方?可那不是在遥远大西北的华山吗?不用想啦,这鬼地方连壁虎都难爬上,更别说我这个肉体凡胎了。×掉!
身无彩凤双飞翼,上穷碧落下深渊。难道我逃出生天的出口在深渊?可是我接着微微的晨光,发挥出我的最大目灵,往下一看——黑麻麻的深不见底,这要是纵身一跳,还不知要几天才掉到地面呢!
我可不指望掉下的途中有什么植物伸出将我勾住,有什么观景平台让我止步,更不指望掉到地面是正好有个悲催皮实肉厚的东西做了我的弹簧床,至于深渊地下肯能有垂死的大能、有神级宝典、有奇花异果、夺天无上宝贝等等,等着我去认主……现在我虽然现在身体很是疲惫,但却丝毫没有睡意,所以我没有睡着,更不会做那些奇遇滔天的春秋大梦。
跳崖!×掉!
可是四面八方我都无能为力,且又不能上天、不能入地,那我该怎么整?就这么葬身蛇腹?哪还不如跳崖呢!
……
我自在胡思乱想,那大蟒蛇却在戏虐地看了我一会之后,竟然吐着叉子游了过来——
这是干啥呢?想将我吓得掉下深渊自杀?你看我像自杀的人吗?充其量也就是英勇地就义而已。
它的神鞭尾巴为什么不甩过来?在这个位置只要它的尾巴来回摔倒几下,我哪里能躲得过去?
十米,八米,五米——这货终于打住,极为可怕的蛇头在好奇地打量着我,似乎奇怪我为什么还如此淡定——淡定你么咯!我紧张、害怕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也只不过强作镇定而已。
同时我心里却在诅咒小溪家族的那些所谓长辈们——你么的,都是几分钟过去了,怎么人还没到?你们配得上高手高手高高手的称呼吗?
难道他们已经找到小溪,并返回虎门了,而我这倒霉蛋则被无视地放弃了?
这——这——这不好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曰哦!人心呢?打落的牙齿,也只得和着血泪往肚子吞了。
我等的人还没有来到,但我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大蟒蛇离我已经很近,这个几米的距离随时都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而我已退无可退。
再看它似乎侧耳聆听状——装毛线啊装!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蛇的听力极为迟钝的吗?别以为苗寨的蛇就不是蛇了!可是它的样子真的挺像在听啊,而且还似乎真听到了什么,然后——然后这货突然一伸脑袋……
就在我以为它是要准备咬我的时候,却听“呼”的一声——几乎与音速同步的尾巴自侧边袭来——声东击西,暗渡陈仓?
还好此时的我全神贯注,也一直特别留心它的牙齿、头顶、和尾巴,所以眼见它的攻击袭来,距离虽短,速度也快,但我的身手也不是盖的,在加上频临死亡的威胁而倾力爆发,我看准它的鞭抽方位,一个极尽全力的龙腾虎跃,跳高运动员越杆般闪过大蟒蛇的尾巴——
“嗖!”
“嘭!”
“嗖!”
我成功跃了过去……
而大蟒蛇的毫无痛感的尾巴砸在了峭壁之上,竟然借力打力般速度更快地又抽了回来……
我晕!大蟒蛇兄弟,你这是开挂了?还能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