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一年半载,也许三年五年,都是说不定的事情。”
修真无岁月。
我们不是修真,但是却是类似的修炼,这个学成的年限谁又知道呢?而且学海无涯,这可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的。因此我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现在当然得跟老爸交个实底,否则到时候“飞鸿不与儿之讯,年年思君不见君”,那老爸得多凄凉!
“咯咯咯……”老爸左手玩弄着手里的酒杯,右手指头却轻击的饭桌,发出奇怪的韵律,良久老爸才道:“必须去吗?”
儿行千里父担忧,世事茫茫不胜愁;却见檐前风里燕,逐云振翅去悠悠。
我理解老爸,他担心着我呢,毕竟这个外出学艺和在燕大读书时是大大的不同。虽然说我在燕大读书时暑假也不回家,而是留在北京干兼职赚点伙食费,省得坐火车难不说,路费还挺贵的,但是一到寒假我总是会按时回家啊!
春去冬回,寒假就是老爸的盼头。
可如今我却没有办法给他确切的盼头,所以他才担心、忧心、焦虑。
必须去吗?
必须去啊!
我如今已经修炼了《奎话宝典》的上半部,假如没有下半部的功法,那岂不是就像光结婚不生娃的丁克一族?哪我这如猫挠了心的痒又怎么能停得下来?
根本停不下来!
“必须去!”
要想飞得更高,必须到外面去。
老爸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想了想,刚要说话,却转而先斟满了酒杯,竟是不喝,只是对着我点了点头,道:“那行!你去吧!”
老爸不是矫情的人!
我也不是!
我也点了点头,从旁边的碗柜拿来一个酒杯,也给自己满上,双手举向老爸:“放心!我会尽早回来的!”然后,一干为敬!
英雄豪迈,自然要大口喝酒的——
“噗——”
我考!豪迈归豪迈,可是老爸你怎么就不提醒一下,这是五十几度的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