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震动起来,让李响改变了主意。
屋子里的韩柏和范良极,又斗了一场之后开始谈判,范良极这个老东西,不知犯了什么邪,竟然不惜帮韩柏去救风行烈,条件竟然是让韩柏将刚才他们偷窥的女人朝霞,娶回来当小妾!
这对韩柏来说,没有坏处只有好处,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道:“什么?”
这时,李响也到了屋外,说道:“小柏,是你么?”
韩柏大喜回头,跳出屋外,说道:“秦小姐,真的是你!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不等李响说话,范良极也跳了出来,脸色不善地道:“这个小妞是谁?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韩柏吓了一跳,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这位秦小姐可是慈航静斋的弟子,我哪高攀的上!”
只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别偷偷瞄李响,就更有说服力了。
李响没理会他们的胡说八道,直接问道:“尊驾可是独行盗范良极?请问刚才卜敌和宗越的谈话你可了?”
范良极打量了李响几眼,说道:“听到又怎样,没听到又怎样?”
韩柏急忙道:“秦小姐想知道那两个家伙说了什么,问我就好了,我也听到了!那个叫宗越的,向卜敌透漏了风行烈和他师父厉若海的行踪,想要投靠庞斑。我和老范正要去救他们呢!秦小姐来的正好,有你在,就算庞斑来了都不怕了!”
范良极不屑道:“韩小子,你不知道庞斑的厉害就别胡说八道,庞斑是谁都能抵挡的吗?就凭这个小丫头,就算她是慈航静斋的弟子,也差得远了!”
韩柏不忿道:“老范你知道个屁!秦小姐已经挡过一回庞斑了,不然我也无法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范良极听的一惊,但紧接着还是摇头道:“韩小子,牛都被你吹上天了,反正我是不信的。”
韩柏还想说什么,李响拦住他道:“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呢?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们要去救风行烈。没有我你们也要去救,多我一个,即使我没有挡住庞斑的能耐,也多一分把握,不是吗?”
范良极点头道:“这话倒在理,不过我有我的行事方法,如果你非要合作,那就得听我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咱们就一拍两散,各干各的!”
韩柏眼睛一瞪,刚想说话,就又被李响挡了回去,说道:“没问题,我相信你独行盗范良极是个人物,既然答应要救人,就不会反悔。我们的目标一致,听你的也无妨。”
范良极见李响答应的这么痛快,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范良极点点头道:“那好,我先和韩小子去打探消息,你在这里等着。有了消息,我自会通知你。”
李响点头道:“又独行盗亲自出马,我就在此恭候佳音了。正好我也累了,据在这休息一下。”
范良极再不说话,转身就走。韩柏又看了李响一眼,李响示意他跟去,韩柏才跟着范良极去了。
李响就在破屋里盘膝打坐,静待范良极的消息。趁这段时间,他也赶紧疗伤。他的前臂骨骨裂,虽然不算很严重,但要救厉若海,势必要大战一场,这点小伤说不定影响他的发挥,所以还是尽快恢复才好。
这个位面的武功在疗伤上也极具特效,就算重伤垂死,只要治疗得法,也能在几天之内痊愈。李响的手臂受伤后没怎么特意治疗,但只过了几个时辰,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再运功疗伤,很快就恢复如初。
不到一个时辰后,范良极和韩柏就回来了,只说了一个地名:兰溪镇。
兰溪镇位于武昌东面不远处,方夜羽预定在此伏击厉若海。李响三人立即启程前往,等赶到时,天色已经大亮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