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跟那个男人睡,我就心痛的……”
风行烈沉默了,双拳握的紧紧的,指甲都刺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靳冰云是被人安排到他身边的,这一点庞斑曾告诉过他,但此时李响再次说起,他依然感到锥心之痛。尤其是想到靳冰云此时是庞斑的禁脔,在这个绝世大魔头身下婉转承欢,风行烈就心痛的想要马上死了算了。
过了半晌,风行烈才用嘶哑的嗓音说道:“我想把冰云救回来,你能帮我吗?”
李响冷哼道:“你是想赎罪,还是想找死?从庞斑的手中抢人?你想什么呢?何况,我现在还不确定我师姐的心意,她到底愿不愿意离开庞斑。要知道,我师姐是先爱上的庞斑,然后才被庞斑送给了你。她心里对庞斑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很难讲。要是她不愿意跟你走呢?你怎么办?”
风行烈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李响用钝刀子来回切割,切的血肉模糊,还没忘了再撒一把盐。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对着夜空发出狼一样的哀嚎。
发泄了一通之后,风行烈稍稍冷静了一些,忽然回头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李响撇撇嘴道:“我只是不忿,凭什么你们能三妻四妾,大开后-宫?我就……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错,其实李响这么刺激风行烈,就是嫉妒他走到哪都有大把的美女投怀送抱,互相之间还能和谐相处,简直比小鲜肉还受欢迎。他也想这样,可惜被穿成了女人,不成为后-宫中的一员就不错了,自己开后-宫的愿望就别想了。
至于为什么对韩柏友善,对风行烈却大加鞭挞,李响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因为韩柏很纯良,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李响就是对韩柏有好感,却死活看不上风行烈。
李响刚才嘀咕的声音很低,虽然风行烈的耳力也很不凡,也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就追问道:“你说什么?”
李响大声道:“我是说,你想发泄吗?喏,那些人来了,你可以随便杀。”
他们距离武昌只有十里路程,半夜里还点起篝火,简直显眼的不能更显眼了,追捕风行烈的人要是注意不到才是怪事。现在才找过来,已经让李响觉得他们动作太慢了。
风行烈一听有人来了,心中的戾气顿时爆发出来,虎吼一声扑入黑暗中。接着就听打斗声、惨叫声不断传来。过了一炷香时间,风行烈才回到火堆旁。只是他用轻功纵越过来,却用力过头了,差点装在树上。
李响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刚才风行烈不但干掉了来抓他的人,还把那些人的内力都吸收了。现在的风行烈内力暴涨,以前跃过一丈的距离要用三分力,现在用一分力都跳过头了。
风行烈自己也知道功力暴涨未必全是好事,所以立即开始演练起武功来。通过练武,彻底掌握住暴涨的功力。只可惜他的丈二红枪在跳崖的时候丢了,只能演练些拳法、掌法。这让他很不习惯,在练了一阵之后,向李响请求道:“明天咱们进一趟武昌城吧,我需要打造一杆长枪。”
李响摇头道:“新打造一杆长枪,需要的时间太多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那里要什么兵器都有。你休息好了吗?咱们现在就走。”
风行烈此时因为功力暴涨而精神正旺,自然不需要休息,闻言立即点头。两人就踩灭篝火,趁夜向武昌城赶去。跃过城墙,李响直奔韩府的武库。
等到了武库,李响用天眼通扫了一遍,发现韩柏不在这里。李响随即扩大范围,瞬间就将整个武昌城都扫了一遍,才发现韩柏此时正被关在大牢里,牢房的门窗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空隙都没有。这样的房间待的时间久了,能把人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