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看她似乎是怕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公主?韩俊喜?”
如意疑惑的抬眸,为何千松会说到那两个的名字,不知道想耍什么花样?
此事原本很简单,只要她和师兄练手除掉阴鬼就行,可如今牵扯到了扇刑司,他们不好下手,只能静观其变,坐到不让她跑掉,然后无论她施出什么诡计,也只有见招拆招了。
……
阴风阵阵,寒风刺骨,盘旋在空气里无法散去的恶念邪气,侵略着每一寸肌肤。
空旷宽广的天牢四周被强森巨石环绕,正中央的巨大环形火盆盘绕修筑,火盆内通红炙热的火焰摇曳生姿,浓烈的热浪一层一层蔓延开来,火盆中央是个巨石坂,石板上玄铁而筑的牢笼里一抹娇弱的白色孱弱的躺在那里微微颤抖。
千松消瘦见骨的脸颊上挂着丝丝泪痕,眉宇微皱,嘴唇泛白,头发凌乱,双手双脚铁链加身,铁链的尽头都与牢笼相连,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逃出去。
这时,一抹白色流光划过,清冷素雅宛若晨风,将企图扑向他的凛然邪气逼退十丈之外。
千松似是察觉到有人前来,虚弱无力的起身看到来人正是何天,她疯了般扑了过来,手抓着玄铁,眼神涣散,泪水如瀑,似是有很多话想要说。
“何天,你放了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我虽然讨厌如意,想要置她于死地,可我并没有杀害无故?你放了我……”千松哭着喊着,以阐明自己的清白。
“是不是冤枉你我心知肚明,等到明日公审,扇刑司司马将你郊外的别苑搜个遍自然能找到那些失踪的人,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确保你不会趁机溜走而已。”何天眼眸凌厉的看向千松。
瞬间白色骨扇祭出,白色光芒万丈,潺潺流水细纹萦绕而出,在空气中跌宕起伏,婉转摇曳,然后慢慢向牢笼玄铁聚拢而去。
呲啦!
电流闪烁,千松条件反射的松开手,看到手掌心渗出了血,钻心的疼痛让她脑袋异常清晰,泪水哗哗而下,瞪着慢无表情的何天:“你不是人,你们都不是,放我出去,快放我离开这里,哥哥,救我,这里好可怕,娇儿害怕……”
何天皱了下眉,目光清冷的看着她,淡淡的语气中含着浓烈的杀气:“如果你收回施在如意身上的异灵,或许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异灵,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我出去,我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绫罗,是她让我去找梁俊的,可谁知梁俊死了,她的主人就让我假扮她去水倚楼的,若是我知道会被当做替死鬼,就死我也不会答应她的……”在极度恐惧之下,她眼神里充满恐惧之色,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何天怔了下,握着骨扇的手指泛起了青白色,转身就消失在了天牢。
……
“二小姐,夫人正堂有请。”
这时,一个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如意正和叶明明在园中打秋千,看到来人四目相对,然后应了声:“好的,我知道了。”
不知道金月叫她干什么?
如意和叶明明来到正堂时,只见阮老太太也坐在里面,看到如意前来,连忙起身:“二小姐。”
如意暗叫不好,那夜她带着阮玲玉的魂魄回到阮家,而且还亲自施法渡入灵力让阮玲玉缥缈的身影真实了起来,让她们祖孙能够相认,这一切都被阮老太太看在眼里。
原是想等事情办完后给她吃颗清忆丹让她忘记此事的,可没成想灵力耗费太多,修为退化大半,从拾忆楼出来后就晕了过去,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