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你……你这逆女,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你可知道要不是有神女护你、赵公公帮你,此刻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如意反驳道:“能被尊为高高在上的战神就应该胸怀天下,若是心胸狭窄、目中无人,视人命草芥,那还有什么资格受人敬仰,幸而此次遇到的是我,我才能活着回来,要是别人…哼…只怕早就被五马分尸,扔到猪圈尸骨无存了。”
“你这孩子真是冥顽不化,不听教诲。”沈欣楠气结举手就要打如意巴掌,可看到如意扬着明亮无辜的眼睛盯着她,又打不下去了,转身负手而立,吩咐道:“何武师,带她去宜兰园,没我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娘……”如意看到沈欣楠决绝的背影,心里一片灰暗,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不过,她可不担心,因为她有不能说的秘密。
秋日的天变得飞快,一日比一日冷了。
如意整日躲在被窝里除了吃就是睡,日子过的是浑浑噩噩,无聊至极,也没个找茬的来找点事解解闷。“不知道那个绫罗公主会不会已经坐立不安了。”如意坐在窗前的案几上,边喝茶边欣赏从韩若娇那顺来的功法图纸,里面的药膏只剩下了一丁点。那日和贾玄分手时,如意神神秘秘的从袖中取出纸来,将里面的药膏递给贾玄:“贾小弟交给你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贾玄接过包装物,眼睛睁得光亮,脸却已是绯红一片,尴尬道:“这……”如意不以为意:“这就是绫罗想要陷害我的证据,虽然韩若娇福大命大阴差阳错的治好了病,我也侥幸逃过了一劫,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不然显得我如意好欺负以后人人都想骑在我头上撒尿,以前的如意可以一忍再忍,可现在的如意打死都不行,所以我要给她个回马枪搓搓她的嚣张气焰,你找时间将这药膏给绫罗送去,给她点惊喜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