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的声音再次响起,黑芒方向一变,速度加快,从勾爪旁一闪而过,没进了方玉飞的眉心。
屋外弓弦响动的声音又小了一些,忽然有人大喊一句“逃啊!”伤亡过半,而敌人未损分毫的情况最终压垮了那些黑虎堂精锐,夺路而逃。
这些人刚刚逃走,刘柯就转身望去,只见里间有两个人走出,正是陆小凤和花满楼。刘柯笑道:“你们两个来的真是时候!不早不晚,刚刚我可是面对数百副诸葛连弩的。”
面对刘柯的打趣,陆小凤却是脸色难看,说道:“方玉飞死了?”
刘柯淡淡的说道:“死了,在他对我出手的时候,其实他就死定了。我对于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还没有慈悲心肠放过。”
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想杀别人就要做好被人反杀的准备。花满楼虽然不喜欢杀人,却也知道这是江湖中的铁律。面对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指责刘柯杀了方玉飞。他转头“看了看”陆小凤,说道:“看来你不该叫陆小凤,应该改名叫做陆乌鸦。”
陆小凤皱了皱眉,说道:“你说什么?”
花满楼说道:“想想你来时说了什么。”经过这么一提醒,陆小凤登时想起自己曾和花满楼说过,“刘柯已经杀了青衣楼楼主霍休,莫让他再杀了方玉飞。”不由哭笑不得,怎么来拿花满楼都开始打趣自己。
花满楼皱着眉头不再说话,显然已经闻到了院中的满地血腥。花满楼很不喜欢杀人,这从他不喜欢杀气毕露的西门吹雪就可以看出。此刻的血腥味显然让他失去了说话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陆小凤见到刘柯从方玉飞怀中取出了一块玉牌,晶莹无瑕,光泽柔美而圆润,正是那块罗刹玉牌。不由开口道:“刘兄,你拿这罗刹玉牌做什么?刚刚那声巨响,估计那位玉天宝少教主也听见了,过一会应该能够赶过来了。到时将这玉牌交还给他,免得再生事端。”
刘柯笑道:“其实,我这是在做好事,而且是侠义之事。”
陆小凤听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看不出刘柯此举哪里算得上什么好事,称得上是侠义。
刘柯脸上浮现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既然那位少教主与你们分开行动,我敢说此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陆小凤有点麻木的说道:“你又知道了!”
刘柯一边把玩着那块玉牌,一边分析道:“像西方魔教这等势力庞大的组织,身为继承人的少教主身边岂会没有高手护卫!而且这些护卫一定会被西方玉罗刹勒令寸步不离的跟随玉天宝,一切以他的安全为重。可玉天宝身边偏偏没有护卫!他孤身一人落进了黑虎帮的圈套!”
陆小凤接口道:“你的意思是,玉天宝的护卫与黑虎帮勾结在一起?故意离开他的身边?”
刘柯将手中玉牌一拍掌心,给陆小凤一个赞许的眼神,说道:“正是这个意思。即便是经过精心计划,玉天宝被杀,玉罗刹岂会轻饶了他身边的护卫,只怕到时想死得痛快一点都是奢求。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计划再严密,玉罗刹终究会知道自己的儿子会怎么死得。而且玉罗刹这种人可不需要证据,只要他心中怀疑就足够他跟黑虎帮开战了,飞天玉虎的名头虽然够响,但却比不上近年来武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西方玉罗刹。那么,是什么让他们都不再惧怕可怕的西方玉罗刹呢!”
陆小凤很配合的说道:“一个很可怕的人不再被人们惧怕,只有一种情况,这个人已经死了。人们是不会怕一个死人的。”
接着花陆小凤的话,刘柯继续说道:“的确,这位西方玉罗刹已经死了,而且是在玉天宝刚刚进入嘉峪关就死了,然后西方魔教中被玉罗刹强行收服的高手进行反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