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功夫虽有却也一般。”
刘柯又看那看了看那个对自己拔剑的老三,“这位使剑的仁兄,剑法虽是好剑法,却未完全将威力完全展现出来,想来是师门所传。剑法锋锐凌厉,杀气森寒,好似专为杀人而生,而且这杀气乃是剑法所生,非使剑的人发出。江湖中剑法何其多也,但有这般杀气的剑法可不多,莫不是崆峒杀手剑?”
老三听了此话,手中的剑握得更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也因用力而发白,似乎要一剑刺出,结果了刘柯的性命,不让他再说下去。可是他不敢,因为刚刚刘柯只用一根叉鱼的树枝就胜过了他,赢得干脆利落。
“这位一直沉默的兄台,观其体态颀长,步伐轻盈却稳定,必是轻功好手。观其十指,修长有力,却未带兵刃。油布长袍的袖口却与他人不同,宽阔了些,且还拉开了长袍,双手垂在腿侧,那略有些鼓囊的想必是革套罢?这位兄台,定然用的一手好暗器。”沉默的人双手微微一动,离得双腿上的革套更近了。
“这位老人家眼神充足,脚步沉稳,内家功夫必定不弱,”刘柯看了看白发老者的指甲奇特的中指,“看到老人家的手指,却让我想起一门名满江湖的绝学,华山派的弹指神通。”白发老者面色一变,沉了下去。
然而,三人并未动手,因为,主人还未下令。
“至于这两位,”风帽将剩余两人的面容笼罩大半,在这只有火堆的屋内,仅能看到白皙圆润的下巴,“定是两位大美人,而两位如此美人却敢于夜间出行,胆量大得很。”
“胆量如此之大的美人,还带着一群仆人,其中三个身手很是不错。以价值不菲的琉璃灯照明,且这琉璃灯里的灯油火焰明亮,油烟却很少,应是鲲鱼之油。在这江南之地有这般排场的人可是不多。”刘柯无视因为自己的评价,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三人,看向了那个穿着素色斗篷的美人,“虽然二位是一起进来的,可旁边这位却稍微落后了一点,似乎不敢与你争先,这七人也隐隐是以你为首的。而且虽有斗篷笼罩,但我仍然能从你的步态中看出一丝霸气,你虽是美人,却不是美丽的女人,而是美丽的男人。”
说着,刘柯眼中充满了好奇,“所以,我想问一下,当海盗是不是很痛快!是不是率领着自己的船队,在茫茫大海上航行,扼住海上的航线,当看到白帆时,管他是高丽人、倭人,还是弗朗机人,扯起旗帜,升满船帆,火炮准备,喝令他们降帆,投降,否则就鸡犬不留。或是一场血战,或是对方摄于威名不战而降。船主和水手们战战兢兢,伏地不起,珠宝货物任取,只求留下一条性命。”
“海上的生活可是这般痛快?铁面龙王,贾乐山!”
“哈哈哈!”一声朗笑,素色斗篷的美人摘下了风帽,露出了一张皮肤娇嫩,风情万种,足以令男人心跳的容貌。笑声一敛,这张俏脸却变得冷若冰霜,让人忘记了那容貌,只感觉一阵胆战心惊,背上的毫毛都立起来了,似乎周围突然变冷了。其实周围并未变冷,只是人类残存自远古的野兽直觉感觉到了一种危机,神经在向身体发出警告罢了。
这是贾乐山三十年来,称霸四海,号令群豪,杀人如草芥,所养成的杀气!这杀气刘柯也有,而且更加残暴,只是深藏在心中,等待着爆发。
“好!玄猫客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武功高强,见识广博,而且养气的功夫非同凡响!”贾乐山看着不为所动的一人一猫称赞道。自己所遇到的那些所谓好手,每当这时无不变色,更有甚者会直接拔刀相向。而普通的野兽被自己一惊,也会弓背伏爪,浑身炸毛,继而落荒而逃。哪会像这只黑猫,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愧是玄猫客名号来源的玄猫,非是凡兽。
“阁下过奖了。”刘柯微微一笑,举了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