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不再多想,快步赶上青年道人,瞅准刚刚他付钱后放回荷包的地方,一肩膀撞上去。那青年道人没防备,手中拎着的东西差点散落在地,抬头叫道:“你这人怎得走路……”话没说完,就见撞自己那人的身影已经闪进了一个胡同。青年道人忽地脸色一变,一摸腰间,道袍内的荷包不见了,那可是母亲给自己做的,自己用了好些年了甚是珍惜,今日竟然让小贼摸了去。这前三门关厢地带,谁人不知他李家二郎拜进了白云观门下,学得丘祖流传下的道法,平日里没人敢与他为难,不想今天碰到个胆大的。当下怒火攻心,运起金雁功,几步冲进胡同,看见那人已经跑到拐角处,赶忙追去,不想那人跟泥鳅似得在小胡同里拐来拐去,让人不知他到底想往哪跑。眼见得前面的长胡同没有岔口,心想这下你可跑不了。跃上屋顶,疾步快赶,在那人前面落下,刚想开口,却见得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往头上戴了个布套,只露两只眼睛,完全看不清面容。想起这人领着自己在这小胡同里兜圈,早不知道现在是哪了,顿时知道这人不是小偷,而是个不怀好意之徒,而且敢诱自己前来怕是有些功夫。
青年道人将手一松,让拎着的东西落到地上,手上摆开架式,口中说道:“阁下是哪一路的朋友?贫道乃是白云观弟子,朋友是不是找错人了?”
“嘿嘿嘿!若你不是白云观弟子,我还不……”刘柯声音嘶哑的话没说完,就见青年道人身体微晃,身体悠的近前,一掌向刘柯胸口按过来,不由想到:好小子,看样子经过实战,还敢虚晃我一下。
刘柯身体一侧闪过,却见道人左手一拳直击刘柯面门,来势凌厉。当下一矮身,滴溜溜的从道人腋下钻过,已是绕到背后。道人也不回头,身体后撞,这才微一回身右肘向后捣出,连退三步,身后竟毫无触物之感。余光却见前面扑来一道黑影,却是刘柯不知什么时候又绕到前面去了,这胡同也就四尺宽,最多容三人并肩而行,自己拉开架势可以说把这里堵个严实,却不知这人身法怎得如此灵活,竟是来去自如,这般来说这蒙面人可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却见刘柯蹦起来,双手成爪,也不见什么招式,对着道人的面门兜头罩脸就是一顿乱抓,宛若泼妇打架。那道人急忙将双臂往脸前一架,只听“嗤啦嗤啦”的裂锦声,同时手臂上一疼,却是被刘柯双爪抓烂衣袖,抓伤了手臂。忙往后一跃,双手向上甩起,左右手轮番劈下,招式未至,一股凌厉劲急的掌风已经吹动了刘柯的头套。
“来得好。”刘柯自练武小成以来甚少与人动手,此时看这掌法不凡,当下也不急着抓人,四下蹦跳躲闪,看他的武功路数。此时若是有人看到这番动手,怕只会觉得不是人与人动手,而是一个人和一只大马猴乱斗,那大马猴灵活之极围着那人四下打转。待得刘柯觉得掌法已是看了一遍,不再等待,几个闪躲已是到了道人背后,双脚踩住道人的双胯,双手扒脸。道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惊觉“我的眼睛!”双掌回击,就要拼个鱼死网破,猛觉脖颈一疼就没了知觉。却是刘柯双肘夹击,将他打晕过去。刘柯当然不会抠了他的眼睛,留着还有用呢!
“原来年轻一代的实力一般也就达到这地步,真弱,我就用了一个四不像的猴形,要是不怕暴露,还不上手就倒。”刘柯心中这般想着,右手抓着道人后心,右手提着他买得东西,跃上墙头。
刘柯所用的四不像的猴形却是由拳经中所得,半年前黑哥在刘柯的武功到了一定的层次后就开始让刘柯读拳经,民·国时代各位国术名家所著的拳经,如《形意叙真》、《八卦拳学》、《太极拳讲义》、《形意拳真传图谱》、《武当剑谱》、《太极拳解》《五字诀》(小疯子语:九阳真经的一部分经文就是金庸先生引述自五字诀)……
当时黑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