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冒险者,可能就连这几天也无法坚持下去。
“我会颁布这个命令。”执政官说,阿尔瓦与安东尼奥都是施法者,在碧岬堤堡已经摇摇欲坠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成为一个统治者,能够握掌权杖的只有他,但这只会代表着——他被记载在史书上的名字前缀将不会是他所一直期望的,他或许会被称之为卑劣者,又或是独裁者,更有可能是——暴君。
阿尔瓦法师扭转头,不让他们在那张冷酷的面孔上看到痛苦与羞惭的神色。但他不会改变主意,仇恨可以蒙蔽人的眼睛,耳朵和神智,如果容许罪人的子女携带着所有的家产离开碧岬堤堡,他们很有可能在将来要面对不计其数的暗杀与袭击,甚至民众与支持他们的商人也要遭到池鱼之殃。
而且可以预见的,碧岬堤堡以后可能需要进一步地加强城防,需要更多的士兵,战船与法师。
一旁燃烧着的鲸蜡蜡烛突然爆出了一个响亮的火花,三人转过头去,一只羽翼细长的鸟在金红色的火焰中展开翅膀,“猜想已经得到证实,”它如实地转达了罗萨达主任牧师的话:“格瑞第并未得到承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