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就当是礼尚往来吧。”
“多谢公子厚赠,那奴婢就替我家公子收下了。”宁小白美眸流转,忽而笑颜如花,真就这么收入袖囊,根本不见推辞和客套。直到临出门时,她又嬉笑道:“其实不管公子送什么,只要公子有这份心,我家公子就心满意足了。更何况这么厚重的回礼,当做定情大礼都够了,我家公子见了,心里不知会有多高兴呢!公子有心了!”
言罢,她咯咯笑着快步去了,却让金来脸色急变,眼见没办法追她回来,这才苦笑着把房门合上,末了忍不住自恼,“早知道这样,我送什么礼物,手贱什么!”
“不错不错,我说金大公子还是刘大公子,别的没见你怎么长进,这泡妞功力却是突飞猛进,真叫人刮目相看。”
金来识海,一个故作老成的声音啧啧有声。
听到这怪声怪气的话,金来挑了挑眉,却没急着理会。他把几个禁绝阵法一一开启,又把小白胖给放出来,给它扔了好些妖肉。
谁想一见妖肉,小白胖小脸都活生生挤成了一个“苦”字,随后在地上撒泼打滚,耍起无赖来了。
“嘿!”
没得说,如今名为金来的愁容书生,自然是刘恒所化,见状火气大盛,拎起小白胖就要收拾。可是小白胖反身抱住他手指,一脸受尽虐待与委屈的可怜相,大滴大滴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要是换做何伯或丁乐儿在这里,指不定心都疼得揪起来了。
眼见小白胖边掉泪,边朝妖肉做出呕吐与愤懑之色,无声动口,仿佛在拼命控诉刘恒已经让它吃了多少天妖肉的暴行。
刘恒回想了下,咳嗽一声,面上也难免有些讪讪。
“这个,咱们最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要多拮据有多拮据,最后几枚大钱和玉璧都拿去给你换了妖肉,哪里还有余钱给你买好吃的?”
不管怎么说,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忘了给小白胖换换口味这种事的,索性全推脱到拮据上面。不给小白胖多想的时间,他很快“痛心疾首”地道:“早就让你别跟来别跟来,留在你丁乐儿姐姐身边多好,什么好吃的都尽可着你吃,你非得跟来,鬼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这可倒好,把我吃穷了还怪我虐待你,不给你换口味,我说你还能不能讲点道理?”
平日这招挺管用,往往小白胖再不情不愿,也只能乖乖吃妖肉去,可是今天有点不对劲。小白胖神情更愤懑了,猛地挣脱下来,弹到刘恒腰间,抱住那几个乾坤钱袋哇哇张口,继续无声控诉。
“送小三礼物的时候挺大方啊,甩手就是七枚密令,把这七枚密令换成食物,能给小白胖子换多少好吃的?”他识海中那声音又幽幽嘲弄,“看来我得好好想想,你这该叫喜新厌旧还是见色忘义?小白胖,摊上这么个主人,你真可怜啊……”
眼见小白胖连连点头,极其认同,刘恒额头就青筋直跳,“我就知道,你一出现绝没好事!”
“你什么口气!”老鬼斥道:“老夫哪里没说对吗?别以为小白胖子还小就好糊弄,你这些天收获不只那七枚密令,什么时候想到它了?”
小白胖又是拼命点头,很是义愤填膺。
总算有帮它说话的人了,不然再这么下去,日子还怎么过?
“还点头!再点就什么都别吃了!”刘恒瞪眼一喝,小白胖赶紧停下,继续眼巴巴看他卖可怜相。刘恒叹了口气,终是打开一个乾坤钱袋,翻找出一些灵药把小白胖给打发了。
老鬼的确没说错,这些日子他收获不小,空了的荷包总算有鼓起来一些了。不过小白胖那胃口,他哪敢放开了给它吃,尤其过了几个月穷日子,他自然动了糊弄小白胖的小心思,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