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和亨燕商会所说这位贵人认识,是以才能劝解开来。”
解释这么多,燕归言却好像还觉得不够,“认真说起来,真真是个误会。亨燕商会所说那位贵人最是平易近人,哪会有如此刁难人的要求,这是亨燕分会为了讨好那人,顶着那人名头做的私事,出了事反倒要赖到这人头上,你说冤是不冤?在下没遇到则罢,遇到了就不能任由他们坏了别人声誉,于是找那亨燕商会管事威吓两句,他自然不敢再闹了。”
言罢他又朝胡玉酥笑道:“如今咱们已经捏住了他的把柄,他还怕在下去那位贵人面前告他一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呢!所以胡姑娘尽可放心,这事已经了得干干净净,再没留下任何隐患。”
胡玉酥惊喜又感激,连连感谢他,他却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实则被人感激,他分明极其欢喜。
一番客套后,胡玉酥琢磨一阵,突兀眸光一亮,“白色灵鹰翎羽胜在艳丽多彩,多是用来给女眷用作配饰,亨燕商会以这东西讨好贵人,可见这位贵人应当是个女子吧?虽不知什么来头,但能让亨燕商会如此郑重以待,想必来头极大。小女子想着,白色灵鹰翎羽虽然珍奇罕有,可小女子这里有些私藏,可否借此与那位贵人相识,这样坏事反倒变成一桩好事了!”
“啊!”
燕归言闻言就呆住了,浑然没料到胡玉酥竟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胡玉酥没注意他的异状,来回踱步间,美眸越来越亮,随即兴奋道:“出门在外,可谓多个贵人多条路,能结识这位贵人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拿定主意,她朝燕归言郑重行礼,“亨燕商会白管事对燕公子颇为礼敬,公子又认识那位贵人,是以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燕公子为小女子引荐那位贵人!”
“这,这,这!”
燕归言突然就结巴起来,随后一副牙根生疼的模样,吞吞吐吐道:“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位什么贵人吧,她哪喜欢百色灵鹰翎羽这等花俏玩意儿,是亨燕商会自以为是……对,她,她脾气还不好!在下和她是打小的故交,可是同时在跃疆城也只是来时见过她一面,后面再不曾搭理她,你就可想而知了!这人,这人那脾气,真不讨人喜欢,但凡有点不顺心的事,立时能杖杀数十个丫环,虽是女子,却比男子还暴虐嗜杀!是以咱们能了则了,还是别去触霉头了吧?”
他急急说了一大番话,别说刘恒和胡玉酥了,连周围下人们都听得发怔。
前面说贵人“平易近人”的是他,现在说贵人“暴虐嗜杀”的也是他,如若在胡言乱语一样!
“如是说来,是小女子异想天开了。”
胡玉酥掩饰着失望笑道,终是放下了突如其来的这个念头。一方面因为感觉到燕归言提起这贵人就莫名紧张,另一方面是燕归言形容得真有些吓人,总的来说,燕归言不愿引荐的意思已十分明显,她也无法强求了。
而刘恒却更注意燕归言话里另一个地方,“咱们?什么咱们?”
胡玉酥这才想起此事,笑吟吟道:“忘给刘大哥说了,燕公子也准备去往潼川州宗童城,是以小女就做主请燕公子同行了。”
燕归言刚松了口气,闻言顿时玩味地笑,又装模作样地朝刘恒行礼,“能与刘兄同行,燕某很是欣喜,一路上还请刘兄多多看照了。”
说得谦虚,可他那模样,分明是在朝刘恒示威!
怎么样,你不是叫人把我拦在船上,严禁我混上来吗?现在我不仅堂堂正正上船了,而且是船主人亲自请上来的,还要和你同行到宗童城,你待如何!
刘恒却没他这么孩子气,闻言不由疑问望向胡玉酥,但见胡玉酥微不可查地点头,这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