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叫黄愈的团长当即说道:“我等虽说没有亲自上过战场,但这些老话还是听说过了,所以还请上官放心,我等最近也在加紧督促麾下将士们操练阵法,并没有丝毫懈怠过。”
刘湛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诸位如今操练的阵法名为《狂浪阵》,说来其实是军中最粗浅的一种阵法。即便诸位练得再好,威力也不算多么厉害,恐怕北胡骑军一冲就散,实在派不上多大用场,就更别说迎敌取胜了。”
十位团长一听都是勃然色变,脸色不太好看,尤其牛自斧顿时拍了桌案,“那不是把我们当炮灰了吗,这还怎么打?”
“我也无意如此。”刘湛基眼神微闪,随即轻声道:“所以寻来一套一流阵法,想让诸位拿回去给自家兄弟们操练起来,还请尽快熟练,将来总能多一些自保之力。”
他拍了拍掌,自然有亲卫奉上十枚玉简,分别呈给刘恒众人,让众人大喜过望。
“多谢上官费心,为我等着想!”
他们赶忙道谢,眼见他们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真挚,刘湛基笑意也更深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岂会忍心看诸位白白去送死,为诸位着想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