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平大帝膝下亲子,第四子镇亲王。至于你那位哥哥,我偏偏由始至终都没听说他参与过太子之争,不知是否又出了什么蹊跷。”
“这个我知道。”刘恒脸上浮现几分嘲弄神色,也不知是在嘲弄谁,“何伯隐于门叠岭,所以没有听闻,当今太子,两个月前被刺身亡。”
“什么!”
这次换做何伯大惊失色了,实在是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想到白十四,想到自己这位天赋奇才的哥哥,刘恒眯了眯眼,又是摇头冷笑,“或许很多人,都在暗中苦等着这事情的发生,甚至很多年前已经在谋划此事,所以在那些人心里,当今太子之死早就是命中注定的结果。要是我没有猜错,或许不久之后,很多人就会浮出水面了。”
何伯闻言错愕,好几次动了动嘴,终是化成一声长叹,“这皇位之争,真真是……”
“算了,反正咱们是弃子,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咱们来操心。”刘恒露出笑来,“经历了这三年苦难,无论咱们曾经欠刘家什么,想必也足够还清的了,恩恩怨怨,到此一笔勾销。从今往后,刘家是刘家,咱们是咱们,这些个恩怨纠葛、家国大事就和咱们再无关系了,正好落得清闲。”
何伯怔怔望向刘恒,但见他笑得很是轻松,也渐渐显出释然笑容,“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如今少爷长大了,将来自当少爷来做主,老仆我听命就是。”
两人相视,忽然大笑开来,竟是说不出的舒泰畅快。
“好,那我就当仁不让了!”刘恒豪气顿生,思忖后眸光闪动,“何伯,世间风传太子是遭受北胡奸细刺杀而亡,无论真假,想来北胡和大夏难免要有一场大战。我想等咱们休整一段时间,就去边境参战,如何?”
何伯一惊,“少爷想做什么?”
刘恒眯起双眼,“我想夺一个爵位回来,还给他刘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