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利用自己的体魄做出这么多坏事,还差点让他背黑锅,谁能比他更恨寂魔尊者?
“这人是谁?”刘恒怒视众人,“告诉我,我要生斩了这等人渣!他就不配活在人世!”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人们即无奈又愤恨,也有羞恼,“我们至今不知这人是谁,只知道他手段很是强横,杀人无情,残忍邪恶,而且十分狡猾,戏弄我们好几次,我等依旧被他逃了。”
“上次撞见,他生生撞破我等精心为他准备的杀阵,追出不远,反而只找到他扔下的令牌,这次是真难抓到了。”
“是啊……”
刘恒听得也是皱眉,“怎么会这样?你们有没有记住这人长什么样,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身材修长,眼神邪性得很,一看就不是好人。”
“虽然腰间挎刀,可看我等亲友的死相,并非死在刀法下,究竟用的什么功法,相遇几次也没能看出来。”
人们纷纷诉说各自的发现,一点点汇总起来,让人们对这魔头的印象逐渐充实起来。在旁一直悄然打量刘恒的吴梅,冷不丁道:“要说长相,倒和你很像。”
此言一出,人群突然又静默下来,看向刘恒的眼神意味难明。
刘恒听得一挑眉,毫不躲闪地直视向她,“这么说,你是怀疑我了?”
没人搭腔,都不说话,都是这么静静看向刘恒,不言而喻。
“好。”
刘恒点点头,表示理解,沉吟片刻后才道:“在下虽说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愿平白受人冤枉,看来如今必须说个清楚了。在下有几个问题,还请诸位认真回答我。”
“这人和我长相很像?”
没人说话,刘恒等了片刻就点点头,知道众人是默认了。
“他穿的哪家衣物?”
这话立刻勾起众人的回忆,“当时遇见,这人像是经历过激战,衣衫褴褛,早已认不出是哪家宗门的衣物了。”
“我怀疑是故意的。”
只有吴梅幽幽道:“秘境中陨落的各宗弟子数不胜数,魔头要是想刻意隐瞒,有的是更换的衣物。”
人们顿时又不说话了。
“好。”刘恒也不急于辩解,“听闻你们几次相遇,尤其还有以见多识广的书剑阁师姐,再不济也能看出这人的一些门道。看他功法,像是哪家门路?”
所有人都看向吴梅,因为她本就是书剑阁大师姐,最有资格说话。事实上,刘恒问的也不是别人,说话时同样直接朝吴梅看去。
吴梅迟疑,“我曾亲自会过他三次,第一次最是邪门,施展的有武有道,尤其术法十分邪门,的确像是魔道出身,所以我才会认为他是魔头。至于后面两次,我等没能逼他使出太多招式或术法,这人单凭几手刀法和怪异身法,就已经轻易逃脱,饶是我也没能看出他的跟脚。”
这样当众自曝其短,人们都觉得窘迫。
却在这时,不远处鹤舞衣忽然插话,“我会过他,应该是别开生面的技艺层次,至于刀法本身,像是一种很偏门的刀法。”
刘恒倏然看去,和鹤舞衣对视,气氛诡异。得到鹤舞衣声援,人们气势陡然振奋,又将刘恒盯住了。
鹤舞衣所说,越听越像眼前这人了,身份……对上了!
因为关于刘恒的谣传,最近人们听得太多,早已知道这人同样是以刀法技艺著称于世。意志突破的太多,反而技艺出挑的少之又少,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辨的?
可惜从刘恒身上,人们看不到任何他们想看到的惊慌和失措,镇静得出奇,“诸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