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家毗邻数百个年头了,就算不是和睦同亲也有了很大渊源。看你们的样子应该闯的祸不小,老夫是不惜开罪呼延家也把你们接应过来,担的事情可不轻,总要舍财打点各方才能抹去这事的影响,不至于让河庭和呼延家的关系生出间隙。”
“要不是因为这个,老夫绝不至于朝你们要这么贵的船资,十万金还是轻的,还要看你们到底惹下多大的祸事,也不知道够不够用。”老船夫一脸忧心忡忡,嘟哝道:“也幸好这胡狗子家最近出了事,没以前那么齐心,也没以前那么有底气乱咬人了……”
刘恒听得好笑,老船夫如此絮絮叨叨,无非就是想说他的恩情有多大,只收十万金就为他们破财免灾,是多么的动了善心,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这十万金有多么值当。
虽然老船夫有些贪财,却还爱面子,但毕竟是真的出手救了两人,让二人虎口脱险,这的确是救命大恩,刘恒不会不报。
“还请老丈明示,船资是多少,打点需要花费的又是多少?”刘恒认真询问。
听刘恒问得这么的分明,显得很是斤斤计较,老船夫脸色又冷了几分,不痛快地道:“你这小娃娃,还以为老夫是骗你们不成?明明白白给你说,船资只是一百金,我也不需你酬谢,打点花费你们不给也行。但不打点的话,河庭会不会把你们交给呼延家,换一个与邻为善就不好说了。”
得,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上了。
刘恒知道,再不爽快点这老丈,不,这水妖怕是要由善转恶了。他能清晰感觉到老船夫身上的浓郁妖气,自然不会把老船夫认错成普通人,就是不知道本体是什么水兽成精化成人形的。
他手放入了袖中,却是隐瞒从大洪庙里取出最后一大叠银票的举动。
“老丈误会了,这是我和舍妹所有身家,都交给老丈,除了船资和打点费用,余下的自然是多谢老丈的救命之恩。”
见到这么大叠银票,老船夫胖脸和细眼仿佛都印上了一层金银的光芒,笑容终于再度浮现,也不再顾脸面,当场开始察验真伪。
十万金……
十八万金,还有一百多万零零散散的银票,也能再添做十多万金,乖乖,至少三十多万金了。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娃娃,还真是知恩图报,看这散碎银票的样子,似乎还真是为报救命大恩舍尽身家了……
这显然是一笔横财,丰厚得远远超出老船夫的意料,笑容就更胜了,再看向知礼懂事的刘恒也越发顺眼。他一翻手就将所有银票不知收到了哪里,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这么大把银钱撒下去,无论你们惹下多大的事情都能摆平了,交给我吧!你们就安安心心在我河庭逛集市,谁都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正好开开眼界,就你的伤把这匹乌鳞宝马典当出去,换一枚上好的疗伤灵丹总是够的,保管你一丹下去药到病除!”
集市?
刘恒心里一动,他的确听闻不少凡间人迹罕至的地方,却是洞天福地,不时会广开门庭做江湖人的生意,莫非这所谓的河庭也是这样?
丁乐儿懵懵懂懂,居然还有如此福运,撞进了这样的地方?
“老丈,我们误入其中,毫不知情,还要多多请教老丈……”
刘恒话还没有说完,老船夫已经听音知意,一面妖气晦涩波动,让轻舟顺流直下,一面笑道:“每年开集市,是一年比一年热闹,像你们这种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也越来越多咯!这些东西,你不问我也是要交代你的……”
他脸上有种得意,像是因为河庭的繁华而与有荣焉,“要说还得从我们北阳河庭说起,自从上古年间仙庭册封我北阳一脉为河神后,已有数万年了。我等存在的时间,比天下任何学派、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