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更是被逼得举族搬迁,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说起来也是让人惭愧。”
吴力脸上泛起了愧疚,一边的吕东看了也是连连点头。
“二位叔父,不必愧疚,此事是我们冯家与甘家的恩怨,怎么能怪二位叔父。何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二位叔父却是不用为我们担心。君岩再次还要多谢二位叔父的帮忙,若不是二位叔父派遣族人前来相助,我们还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么多粮食给带到山口那边去。”
冯君岩对于吴力二人的话,却是没什么感觉。说起来冯家之所以这么快落到这地步,也和他们有些关系。不过吴家和吕家的恩情,冯君岩却不会忘记。
很快,搬运粮食的人就已经整好车马了,而冯君岩也带着冯家最后的积蓄,踏上了南去的路。
两方的人马遥遥相对,冯君岩骑着用吕东的果下马替换下来的驽马,对着身后作别。
“吴族长,你们吴家这回可真是下了大本钱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吴族长舍得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宁愿得罪甘家也要给冯家通风报信?”
冯君岩离开之后,留在原地的吕东却是好奇的问吴力。很显然,吕东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吴家给冯家通风报信的事情。既然吕家都知道了,那就意味着甘家也肯定知道了。吕东实在是想不明白,吴家怎么会舍得花那么大的代价帮助冯家。吴家可不像吕家,与冯家多有通婚和往来,吴家虽然是苎麻镇第二大家族,但是为了区区冯家不仅付出这么大代价,还宁愿得罪甘家,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那吕族长今日又为何还要给冯家送那么多粮食过来?还有五匹果下马,在交州,这马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相比我们吴家,你们冯家才是大手笔啊。”吴力并没有承认自己给冯家通风报信的事情,反而一脸不解的反问吕东。
“吴族长多想了,吕冯两家多有通婚,我不过是不忍心看着我们吕家的女子跟着冯家一起受苦罢了。”吕东嘴上一脸诚恳,但是心里却是看着冯家人远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思。
“能够逼得甘家后退,身后又怎么会没有人。就算不卖冯家好,我也要给那群女子里边的贵人卖个好啊。冯思冀这次北上,虽说已经九死无生,可是若是他真的回来了呢?”
“比起冯家背后可能的贵人,刚才那个小家伙才是真正的贵人啊。”
而吴力这时候也同样在思考着,只是他并没有像吕东那样好奇冯家背后的人,而是想着和冯君岩的每一次相见。
“年仅十四,却能毫不拖泥带水的放弃一切,面对可能流离失所的未来,却仍旧那么自信满满。到底是年少无知,还是三年不鸣,真叫人看不透啊。”
“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才换的一声叔父。少年郎,你果真那么骄傲吗?希望的感觉没有错吧。”
想起刚才的场景,吴力陷入了深思。
苎麻镇前往山口的路上,在吕东和吴力两个人各自陷入沉思的时候,冯君岩和冯兵同样在交流。
“少族长,刘小娘子并没有来?”冯兵看着一连沉默的的冯君岩,开了口。
“兵哥,别担心我。依然没来肯定是被刘家给限制了。我没事的。”
冯君岩见冯兵提起这个,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刘家这一次是彻底的打算跟冯家撕破脸了,若不是刘依然和宋华宁死不从,刘明已经准备带着人前来退婚了。这一次刘家背信弃义,冯家被逼离开苎麻镇,在刘家人看来,冯家根本没有再翻身的机会了,所以想着另攀高枝的刘家,准备与甘家结亲。若不是刘依然以死相逼,恐怕现在冯君岩已经成为整个苎麻镇的笑话了。好吧,现在他已经是笑话了。所以今天刘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