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英雄好汉,你就一女子,还是大家闺秀,这么强忍着遭罪不说,最后受苦的还不是我们两个。你要是一只脚崴了,扶着就好了。可是现在两只脚都崴了,难道要背?那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不要你管。”
谢嫣然见冯君岩冷嘲热讽,心里头的骄傲再一次冒了出来,扶着树就想站起来,不过还没怎么样呢,两只脚就疼的她直冒眼泪。冯君岩最是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哭,哭,就知道哭。你劳累之后去泡凉水你还有理了?知不知道溪水多冷,今天有的你受的,现在崴了脚还是好的。回到九真城好好泡个脚,别什么事都忍着,感情你还真以为我们会觉得你很坚强?你这是傻知道吗?你崴了脚最后受苦的不还是我们。”
冯君岩不顾谢嫣然牙关紧咬,继续毒舌,两只手端着谢嫣然白嫩的小脚,看来看去,甚至还不时地的捏一下,又疼又羞的感觉弄得谢嫣然委屈得眼泪直冒,让身后冯兵都不忍心看谢嫣然那委屈的脸。
“啊,疼。”
冯君岩趁着谢嫣然不注意,端着脚得手用力一按,两只脱臼的脚踝给按了进去,疼的他哇哇大叫。习武之人白天工作,晚上习武。如果没有一两手第二天怎么起来工作。医武不分家,懂点庄稼把戏的有多大懂点医理。手脚脱臼这些只是小意思,冯君岩上辈子的外公可是远近闻名的赤脚骨科。
“好了,站起来吧。”
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的,有始有终的冯君岩直接温柔的对着受伤的脚踝按摩一通之后,最后很有爱的帮人家谢嫣然穿好鞋袜,站起来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嫣然还有冯兵脸上那惊呆了的表情。
“怎么了嘛?”
冯君岩看着两人的眼神满头雾水。谢嫣然终究还是没有骂出来,而冯兵看着自家少族长一头雾水的表情也直接识趣的把嘴闭上了。
谢嫣然扶着树站了起来,可是已经红肿的双脚还是限制了她的行动。虽然脱臼的已经复位,可是红肿的脚踝加上刺破的水泡,每走一步都仍旧钻心的疼。
“我走不动。”
这一次谢嫣然没有再瞒着,很是煞风景的把实话说了出来。
“兵哥,你扶着她。”
冯君岩对着身后的冯兵下了命令,吓得冯兵直摇头。
“两只脚都疼,我走不了。”
谢嫣然适时加上了一句。
“兵哥,你背着她。”
冯君岩再一次对冯兵使了一个眼色,冯兵这次没摇头,直接就后退了几步。开玩笑,你都把人家的脚玩了一遍了,还让我背。我虽然愣了点,可是我不傻。
“叛徒。”
冯君岩对于冯兵这种没义气的行为表示了鄙夷,心里头也很是埋怨卢他那个家伙。你说你送礼就送礼,你给我送个女的,还是不能动的女的。送个女的也就算了,连匹马都不给我。还说什么一见如故。骗子。若是卢他知道自己一番“心意”会被冯君岩这么理解,肯定郁闷的吐血。我根本就没打算给你送礼好吗?你以为一匹马很容易吗?我可是生活在林邑!
前往九德的路上,骑着马的卢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感觉似乎有点不安,于是吩咐随从直接加快了速度。
我才十三岁,虽然我长得快了点,但是差一点才够一米七好吗?你让我背着这个长得差不多高的人不是为难我吗?冯君岩心里头很不爽,可是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冯兵这次居然拒绝了他的命令。真是个傻子,白白浪费了一次这么好的一亲芳泽的机会。
“快点上来。”
冯君岩一脸不爽的在谢嫣然面前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