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呵呵,看来小郎君和小娘子倒是在谢东山一事上难得的达成了一致。”脸色剧变的卢他到底是忍得下来,深色急转之后,再一次把心里头的羞恼给压了下去,反而看着冯君岩和谢嫣然打起趣来。
冯君岩虽然觉得眼前的王大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但是一直看着谢嫣然的冯君岩并没有注意到卢他的神色变化。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夸赞谢安,让对世家有意见的王大叔不高兴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相比于冯君岩的不知是福,站在卢他身后的谢嫣然,听到卢他这么说简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刚冯君岩说完话还很高兴的她,就看见原本笑呵呵的卢他突然转过脸来,脸上神色几经变换,那恐怖的样子,直接就把谢嫣然给吓得闭上了嘴。谢嫣然甚至能从卢他的话里听出了彻骨的寒意,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给杀了灭口。
“少族长,率领我们的那个小将军,就是骑马的军候好像就是想谢家之人啊。”原本正大快朵颐的冯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饱了。见突然他们突然不说话,直接就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谢军候?不过,我听白叔父说。谢军候单名一个青字,确实是陈郡谢家之人。若非谢家之人,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率领这么多骑兵。”冯君岩也想起来,这把自己当霍骠骑以区区二百骑兵就敢孤军深入的谢青,让他们送死的谢青似乎就是谢家之人,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不过冯君岩倒没有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大人物不把小人物的生死当一回事,自古以来不都是如此嘛。
谢嫣然听到谢青的名字,身子一颤。痛恨的看了一眼卢他,很显然卢他并没与把事情告诉她。而卢他却不管她,反倒是开始向冯兵问起谢青的事来。而冯兵这个愣头青,也不知道保密,卢他问什么他就说什么,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小郎君,刚才才说谢家子孙也不是个个都有谢东山之操守,听你这位族人所说,小郎君此番落败,全因这谢家的公子轻敌冒进的缘故。如此这般不惜士卒,岂不是让小郎君与袍泽等直接去送死?看来这谢家,这世家这人果然不把我等百姓性命放在眼中。”卢他看着冯君岩悲愤的说,也不知道是在为冯君岩他们鸣不平,还是因为同为百姓的感同身受。
“大叔说笑了。以多胜少本是谢家的家学渊源,谢军候如此这般也是理所应当的。当年霍骠骑八千骑兵在匈奴身后如入无人之地,谢军候不过行骠骑将军旧事罢了。此次落败却是怪不得谢军候,一来南北有异,军候初来乍到不知交州多为山地,骑兵在交州不如北地犀利,难以施展;二来,当年骠骑将军麾下乃久经战阵的大汉精锐,我们不过是临时拉来的青壮。两者相加,才如此这般。倒是怪不得谢军候。”冯君岩虽然不知道卢他到底要搞什么鬼,不过见他一直想把自己引上世家对面,倒是多了心眼。
“小郎君说话果然风趣,希望事实果如小郎君所言。王某只是为死去的军士们不值罢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既然小郎君甘之如饴,余也希望小郎君他日也能如此这般。”卢他并没有在意冯君岩的小心思,反而大笑起来,反倒是弄得欲盖弥彰的冯君岩脸色发红。
冯君岩身边的冯兵听见冯君岩居然夸耀谢青,就想要说点什么,不过被冯君岩死死地瞪了一眼,只能不甘的闭上了嘴,低着头再一次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牛骨头啃了起来。而另一边的谢嫣然,听得冯君岩这么理直气壮地解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而面色羞愧的低下了头。
“今日天色已晚,九真城还需往前数个时辰才能到达,不若今晚就在此过夜如何。”卢他见冯君岩这些人不说法,也没有多多少,反而转过了话题。听完卢他的话,冯君岩抬起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