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呆在本地等晋军来了又只能等死,只能各自组成一个小团体,沿着大路,想要踏上回家的路。没想到谢青带着骑兵追了上来,还没来得及逃命就被谢青砍于马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九真到九德之间,比交州内部还要荒凉,自始皇帝置桂林象郡之后,交州内部经过数百年的开发,适合人居住的地方已经不少了。而九德和日南,虽然也设郡数百年,可是事实上因为环境恶劣,土人时常骚扰,几乎就没有经过开发。层林密布,到处是瘴气深林,沼泽湿地,各种危险数不胜数。尽管已经在这些地方生活了数百年,可是晋人的生活区域一直都基本局限于城池的四周,对深处的的地方并没有太过于了解。从九真到九德,基本就只有当年赵王陀开发交趾之时开头的并且一直留用到现在的一条大路可通。炎热的天气再加上急速行军很快就有人减员了,有数个人因为中暑而虚脱倒地,失去了行军的能力。
“军候,有数人因为缺水而晕倒。再这么下去军士恐怕跟不上了。”邓问骑着马赶上了正停在队伍前的谢青,潜台词是想问问能不能休息一下。
“才不过区区两个时辰,你们就如此不堪。”谢青勒住马绳,回头看了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队伍,整个队伍已经气喘吁吁,一个个都成了湿人,乱糟糟的,这种情况不用土人来攻,再等一会恐怕自己都要死人了。
“难怪连区区土人也不能对付。难道你们因为久居南蛮之地,自己也变成了不堪一击的土人?交州军果不堪用。吩咐全军,休息半个时辰。进食之后即刻前进。”谢青从气喘吁吁马背上下来,不情愿的下了命令。
“南蛮汝父,不堪汝妹。你骑着马,还是一人双马当然不觉得累了。老子怎么知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他们跟吃了药一样的,居然到现在也没死。要平时你们这样不要命的赶路的早死了一百次了好不好。你知道这丛林里有多少危险吗?不说蚂蟥,毒蛇,就这破路,一连行军两个小时就是铁人都成铁水了。何况已经厮杀数日挂满了行军用具的青壮,有本事你下来跟他们一起跑啊。还有这里是南方,不是你们北方。这种闷热的天气,再不休息都会中暑的,会死的你知不知道。你是要我们死吗?你个该死的北方佬,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住久一点,疟疾,瘴气,血虫病,老子肯定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邓问见谢青这个贵公子看不起自己这些人,心里头非常不爽。不过人家是世家公子,自己再不爽也只能忍着,只能恶狠狠的诅咒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公子说的是,我等久居南方,与北方的燕赵之士不能比。军候手下都是善骑之士,交州青壮却大多只懂操船却是不善跑马。”邓问虽然不能明说,但是还是小小的讽刺了一下。你们四条腿,我们两条腿当然跑不过你们了,要本事我们到船上比一比啊。
“哼。”谢青听了邓问的话,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邓问,牵着马去了骑士那边。
整个队伍在谢青的命令之下很快就在一个较为开阔的地上停了下来,早已经忍不住的的青壮们得了命令,不等别人说话,立即就开始坐了下来,一个个开始进食。从九真城出来,行军两个时辰,为了赶路已经走近百里,所有人都累坏了。
“在北,这军候这样行军,我等恐怕坚持不到九德。”停下来的刘念齐一边拿出水袋和干粮,一边对身边的冯思冀说。在邓问的关照之下,冯刘二人都成了一个什长,一人领着十个青壮。
“不错,这军候应该是北方来的,看起来并不懂南方的气候,而且他心里应该有什么要紧之事,一直在催促行军。九德日南丛林密布,土人比我等更熟悉森林,照这么下去,我担心会中了埋伏。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冯思冀对刘念齐的话深表同意,看了一眼身后的冯兵还有冯君岩小声的吩咐。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