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呆滞。房内李氏看着远去的冯君岩,心里头也仿佛放下了一个大包袱,哭泣的女子们也仿佛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少族长,你怎么可以这般冲动,要是族长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的。”跑出屋外的冯兵,不顾门外十数个刚刚跑出来的十数个少年不可思议的眼神,直接就拉着冯君岩,无力地叹气。
“她们,她们这么多人,我们养不活的。”
冯兵说的冯君岩都懂,可是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对这些人熟视无睹。
九真城郡守府,整理完战场的邓逸,慰问完军士的张辉,还有没有找到人的谢青,梳洗完毕的三个人和手下的一些军官,聚在了一起。虽然九真城内的物资基本已经消耗一空,不过在郡守张辉的过问之下,还是找到了不少好东西。此时的郡守府大厅,烛火通明。
本应坐在主座之上的张辉此时却是做于主座左手位上,对面坐的正是已经卸下戎装的邓逸。
“众位,众位,这位就是今日救了我等性命,以区区五百骑兵追得那林邑国主范胡达落荒而逃,破了土人十万大军的陈郡谢家的谢青谢公子,我等敬谢公子一杯。”张辉拿着酒樽从案上站了起来,对着主座之上的谢青,看了一眼在座的十数个九真城幸存下来的大小官员说道。
在座的人听了张辉的话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陈郡谢家?可是以八万破前秦苻坚百万大军的东山公的子侄?”
“原来是陈郡谢家的人,难怪不过区区一军候坐在了主位之上。郡守大人还丝毫没有怨言。”
“陈郡谢家的公子吗?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军略,不愧是家学渊源。也只有王谢这种世家才能有能力让一个十数岁的半大少年当上一个有五百精锐骑兵的军候,只是不知道这世家公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张辉对面的邓逸却是想的更多,这世家公子出现在这穷山恶水的交州恐怕不是什么偶然。
“今日此番大胜全赖谢公子救援及时,若非谢郎君率兵前来,此时我等已成丧家之犬,何来今日大胜。诸君,请为谢郎君贺。”张辉见众人的兴趣被自己一番话引了上来,立即趁热打铁。
“今日全赖谢公子相救。”
“饮胜!饮胜!”
“众位客气了,子辉当不得众位这般盛情。“谢青见众人跟他敬酒也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拿着酒樽对着坐下的人回了一礼。不过与坐下的众人一饮而尽不同,谢青却只是小小的尝了一小口。不过因为光线的缘故,却是没人发现谢青嘴唇碰到酒樽里的酒时皱眉的不适。在座的众人见谢青这个世家子这般礼贤下士,一个个更是交耳称赞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随着筵席的气氛被渐渐热闹起来,张辉见谢青也渐渐进入了情绪,坐下身来,与谢青交谈起来。
“不知谢郎君为何会此时出现在交州?而且刚好出现在九真城危难之时?难道是朝廷收到了士刺史的军报?”张辉对着主座之上的谢青问。
“只是说来话长,张郡守不必担忧,我此番前来确实有事,不过只是凑巧。张郡守不必多想。”谢青却是没有回答张辉的问题。
张辉见谢青转移话题,想要继续说什么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他虽然也算个世家子弟,不过跟人家谢家一比,完全上不了台面。见谢青不想说话,只能转过话题。
“今日我们以区区数千军士大败土人数万大军,虽然守住了九真,这九德、日南却还在林邑手里,仅凭我们现在加上谢公子的骑兵也不过千余人,明日该如何作为却是需要谢公子和邓校尉决定。赵阳校尉不幸身亡,这九真城的安危可就要仰仗二位了。”张辉说道死去的赵阳却是一脸的悲切,明日这死去的将士都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