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行，我看我要是多问一些东西，估计你就得抓瞎了。”
“姜先生慧目如炬，确实如此。”真人面前说假话，那只会自讨其辱，徐宁还没打算跟自己过不去，“不瞒您说，这项目，最早我只是跟李公子建议，说仁川那边有一些比较好的地块，可以作为将来投资建设目标先行购入，结果没想到他到这儿考察了几次之后，把原先我的最早规划进行了近乎3倍的扩张，而后就有了这个城市综合体项目……”
“这么说来，他之所以说你对这个项目很重要，是因为你最早跟他提出了投资开发仁川的建议？”姜先生点了点头问道：“那敏京为什么会那么重视你？我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了解的，她对你的评价很高啊，说你的才华与潜力，不在这个李家小子之下，最后还执意要让你来当我们姜家在这个项目中的股权全权委托人……”
“那只是因为我长得可能跟敏京小姐认识的某位故人很像，她爱屋及乌罢了。”徐宁说道：“我真没那么大的本事，观其外，知其内，姜先生您也是阅人无数了，我怎么样，您一看便知……”今天的徐宁可一点平常的姿态都没有，完全把自己摆在了下位。
“她的某位故人？我怎么不知道。”姜先生在那儿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徐宁，“不过你也倒真老实，但愿你以后还能这么老实，毕竟，跟那个李家小子共事，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了，你今天这做派，是不是事前问过敏京了？”
“是的，不过她当时给我的建议可不是这样的。”徐宁说道。
“她给你的建议是什么？”姜先生问道：“让你多多展示你的个人见识么？”
“不是的，她的建议……是让我向您展示我的间谍天赋。”徐宁斟酌了一下说道。
“间谍天赋？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姜先生笑了：“不过你并没有按她的建议来执行啊。”
“因为我觉得我现在还不适合当这个间谍，尤其是在李公子身边，安插一个间谍能得到的东西，远不及安插一个传话人能获得的多。”徐宁说道：“他可是一个聪明人。”
“对聪明人，难道不应该安插一个间谍多防着他点么？”姜先生说道。
“那是对于竞争时期，当然需要，不过目前可是合作初始阶段，如果过早地扔出一张间谍牌，难免有损双方的合作关系，而且呢……以目前你们两方的实力对比，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傻到真的跟你们动太多的心思的。”徐宁说道：“而且，我如果真的当起了间谍，他肯定能看出来，跟他打交道越久，我就越发地感觉到我跟他之间的差距……”
“差距在哪里？”姜先生问道：“能承认差距，这是好事，剩下的就是寻找途径，缩小差距。”
“差距是全方位的。”徐宁说道：“好比一辆拖拉机和一辆跑车都在烂泥地里面，拖拉机目前还能勉强跟上跑车的节奏，一旦驶出了烂泥地，那就只能……”
“呵呵，这么说，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点，我还是相信我女儿的眼光的。”姜先生摇了摇头，“她既然会看好你，你就一定有不凡之处，对了，你自己个人可有什么需要我来帮忙的么？来为我们姜家做事，一定会得到好处的，至少一份见面礼还是有的。”
“这就不用了，当时在城市综合体合作中，您已经给了很多好处了。”徐宁赶忙摆手说道。
“那是合作需要。”姜先生说道：“你不是还在CCM当社长么？听敏京说，你在里面被人架空了？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
“多谢姜先生，不过我那不是被架空，而是原本就只是一个空壳而已，我的股份一共只有不到2%，属于真真正正的小股东，而且这CCM原本是那一众元老从MNET中带出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