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他的对手。
为了稳定军心,不让自己的死党们生出什么心思,这娃没把话说破,只是无奈的摇晃着脑袋,装出了一副一头雾水我也不懂的样子,
“我也不太清楚,莫非是闲罪名不够?唉!天威难测啊!”
袁彬到的很快,快到从朱祁镇下旨,到朱祁镇刚到后宫门口,他就已经等在了那里,看看自己当年的同窗终于一举成名,袁彬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要命,见朱祁镇下了他那个大大的龙辇,袁彬赶紧上前,要行参拜大礼,朱祁镇却没有装模作样的说啥不必多礼的废话,只是疾步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了地上的袁彬,无限基情看着自己的同窗,
“袁爱卿,你受苦了!”
“陛下,臣!呜呜呜呜!”
袁彬啥也没说出来,他啥也不用说,自朱祁镇被俘,这娃就形影不离的跟在朱祁镇身边,到朱祁镇被囚,他更是不停的往返于京城和紫荆关,为了朱祁镇恢复自由,他不顾自己官小位卑,奔走呼号,四处求人,处处遭人冷眼,天天被人猜忌,却从来都无怨无悔,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古今中外所有的人,神马才是朋友!
见袁彬哭的难受,朱祁镇也没怪他失礼,只是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轻声的劝慰着这位跟自己肝胆相照,为自己两肋插刀的好友,
“袁爱卿,不用再哭了,都过去了,以后,朕还要依仗你呢!”
袁彬正在那宣泄自己忍耐了八年的泪水,一听朱祁镇的话,立马感觉到了一些不对,自己对朱祁镇再好,也万万到不了依仗的地步,他困惑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眼中猛然冒出了两道精光,
“陛下有事尽管吩咐,谁敢再欺负咱们,臣立马就替您削他!”
朱祁镇一看袁彬的反应,就知道这娃听出了自己的意思,他笑呵呵的拉着袁彬的手,慢慢的朝自己的后宫走去,
“袁爱卿啊!如今大位新定人心浮动,不可不防啊!朕的安危,可就要看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了,你们不必跟过来了,朕跟袁爱卿叙叙旧。”
朱祁镇一边跟袁彬说着自己的心事,一边给身后的太监宫女们下了命令,见那帮人都挺听话,这才拉着袁彬继续朝里走了几十步,
“朕把锦衣卫交给你,你可要赶紧把人给捋顺啊!要是有不听话的,你就直接赶走,现在朕手里有步爱卿派了的三百边军,也交给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