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帮子瓦剌兵,依然是拼命的跑不快,心里不禁恼火的要命。
“走两步?”
“嗯!走两步!要不然咱们得等到啥时候啊!”
“那就走两步,不过得保持好阵型。”
“将军放心,末将明白!”曹铤一见步承启出击,心头一阵狂喜,可该爷露回脸了,这货把手一招,三千人马跟着他缓缓的出了壕沟,慢慢的朝前移动。
“砰!砰!砰!”随着火铳的阵阵怒吼,曹铤终于跟瓦剌兵交上了手,瓦剌兵没想到跑了这么久还会碰到伏兵,而且这帮人纯粹是帮子无赖,根本不跟自己玩刀,拿着火铳放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真没怎么在意,毕竟这玩意放一铳要过好久才能再用,自己虽然跑的慢,可趁着放铳的空隙跑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可他们忘了今天自己是怎么个情况,人家是怎么个打法,那就活该他们倒霉了。
瓦剌兵本来今天没马就跑不快,又碰到了步承启的三段射,眼看着瓦剌兵象割草一样的往地上倒,再打就要脱离了有效射程,曹铤干脆把手一挥,领着手下这帮子兵痞不急不慢的边打边走。
“不打了!呜呜呜!”
瓦剌兵被杀了大半之后,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自己本来就是跟着领导出来抢劫的,哪知道抢点坛坛罐罐还会丢了性命。眼看明军越逼越近,再打下去肯定就没了生路,这帮人干脆把武器一扔,跪在地上强烈要求当俘虏。
当步承启和曹铤带着兵马押着俘虏跟石亨他们胜利会师的时候,石亨孙镗还蹲在地上发着愁。
以前光知道挖坑下套祸害人家瓦剌人,也没想过这些东西掉过头来还真难弄,在充分的体会了博罗茂洛海的痛苦以后,他们俩一对眼,把个手指头捏的“啪!啪!”乱响,准备找这些坑套的始作俑着要个说法去。
“石大哥,孙大哥,可想死你们了!”步承启明显的没看出过来的俩人脸色不对,高高兴兴的冲他俩飞奔过去。
“嘿!嘿!嘿!我俩更特么的想你”石亨孙镗一脸的坏笑,就等着步承启跑到跟前给他个好看。
“哎吆!小弟步承启见过两位哥哥!”
步承启见了这俩货明显的有些兴奋过度,脚底下也就没了什么防备,一脚踩进了一个兔子套里,当时就摔了一个狗啃屎!为了不浪费自己这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步承启趴在地上就开始请起安来。
“啊!这,兄弟这如何使得,你也忒客气了,赶紧起来,哥哥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石亨和孙镗一看步承启在那给自己连跪带趴加磕头,一下子让这小子给弄蒙了,不过年不过节的,咋这兄弟这么客气啊?
“奥!这不是想你们吗!”步承启倒也没趴多久,一听石亨孙镗让他起来,这货用另一只脚把那兔子套一蹬,顺势站了起来。
“兄弟,以后别行这么大的礼,咱们又不是外人,拱拱手就行了。”石亨关切的看着步承启,走到跟前,给他拍着身上的土,看步承启眼眶子里面还含着泪,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看来自己没认错人,这兄弟,绝对是重情重义还仗义。
“石大哥,你们怎么还在这啊?”步承启可不想让石亨孙镗知道自己那俩眼泪是给摔出来的,赶紧转移了转移话题,省的再纠结下去。
“别提了,俘虏还好说,这马还真不好弄回去,早知道就少弄点坑坑套套的了,现在可好,这么好的马,唉!”孙镗一脸的懊恼之色,狠狠的把拳头锤在了地上。
也不能说人家孙镗没出息,他常年在北京城当差,别说好马了,马见的都有数,如今一看这么多马运不走,你让他如何不急如何不恼啊。
“兄弟,你弄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