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双眼,期盼着自己的袍泽能再回来几个,期盼着自己的兄弟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孙之瑞把眼睛瞪的如同铃铛一般,期望着看到自己的表弟,也就是大明的皇帝朱祁镇,能够安全的回来。
听到天子被困土木堡的时候,孙之瑞果断的率领怀来的军马向西挺进,想去救援自己的表弟,谁曾想自己刚出怀来卫,就遭到了瓦剌军队的打击,最可怕的是,这股敌军是从侧面向自己发起的攻击。
如果自己的判断没错,麻峪口、云州堡业已落入瓦剌的手中,为了避免全军覆没,为了能坚守居庸关,孙之瑞只好下令南撤,拐了一个大弯,来到了居庸关驻守。
孙之瑞的努力没有白费,大理寺右寺丞萧维桢、礼部左侍郎杨善、文选郎中李贤等数人侥幸逃出了战场,被迎进了居庸关,断断续续的,还接纳了大约一万多人的残兵败将。
眼看着五十万大军就这么灰飞烟灭,孙之瑞的泪水顺着脸庞不停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孙之瑞不停的问着自己,就是五十万头猪,瓦剌想杀也得杀上几天啊!杨洪的兵马就在宣府,为什么没有在这个时候出现。
“大人,又回来了一个兄弟!”随着兵丁欢呼的叫声,孙之瑞连忙朝关外望去,借着夜空的闪电,他看见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手里紧紧抱着一个人头,骑着马疯狂的朝居庸关赶来。
“打开城门,全体戒备!”孙之瑞看了一会,发现少年的身后没有兵马,下令全体戒备以后,吩咐打开了城门。
“兄弟!后面还有人吗?”
“兄弟!你哪部分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你见过吗?还活着吗?”
步承启一进居庸关,立刻被关里的兵士围了起来,大家流着眼泪打听着自己的兄弟、亲人、乡亲、袍泽!
“谁是守将,我要见你们的将军,快带我去见他!”步承启被关内悲哀的情绪感染,想起惨死的樊忠,步承启知道自己还有大事没办,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声音呜咽的喊了起来。
“你是何人?为何要见将军?”孙之瑞的亲兵见步承启进城以后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进来了就哭,趴地上就喘。可步承启却是口口声声要见将军,登时起了疑心,暗暗拔出刀来,一脸戒备的询问因由。
“我是陛下的侍卫步承启,快带我去见你们将军!”步承启顾不得身边的兵丁是否防备自己,嗷嗷叫着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陛下的侍卫?快随我来!”亲兵一听步承启是皇上的侍卫,登时就象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分开众人,拉着步承启朝孙之瑞跑了过去。
“陛下的侍卫在哪?”孙之瑞也听见了有人在找自己,急急忙忙的从城墙上跑了下来,想早点知道皇帝陛下的消息。
“步承启叩见大人!”
“免了免了,刚才你说你是陛下的侍卫?”
“嗯!我是陛下的侍卫,这是我的令牌!请问大人您是?”步承启赶紧把自己的牌子给孙之瑞递了过去。
“我是怀来卫总兵孙之瑞,不错,令牌果然是真的,你可知道陛下在哪?”
“陛下!陛下他被也先抓走了。”
“你胡说,我杀了你!”孙之瑞疯了,打了败仗没事,逃回来也没事,甚至挂了都不是什么大事,偏偏带回来的消息是被俘了,这他娘的算是怎么一会事啊?
“陛下诏书在此,你敢造次!”步承启本来听说对面站着的人是孙之瑞就一肚子的闲气,若是怀来没丢,樊忠也不至于丢了性命,这会见他又拔出刀来比划自己,顿时火往上冲,把个圣旨给搬了出来。
“臣孙之瑞接旨!”孙之瑞哪里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卫会拿着皇上的诏书,猛然听见步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