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随时可以启程上路。
刘江龙点了点头,那名心腹悄步离去。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路。”
虽不忍,但仍上前。
轻轻拍了拍楚风的肩膀,掸落他身上的厚雪,打破他的一人独思沉浸。
楚风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从雪地上起身。
或是数日未眠未休没有进食,或是盘坐雪地太过许久,血液不畅。
他起身瞬间,身形摇晃,几欲跌倒,多亏刘江龙在旁急搀,方未倒下。
轻轻推开刘江龙的搀扶,楚风深吸口气,蹲身弯腰,小心翼翼将雪地上的女孩横抱怀中。
有些吃力抱起她的瞬间,眼泪几欲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毫无温度。冰冷,僵硬,好似抱着一个冰人。
将头扭向一旁,迎着风雪,迷了眼睛。
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那是被风雪吹舞而落泪,那不是软弱伤心而落下的泪!
看到楚风将有别往一旁的一幕,刘江龙低头,假装看路,佯装没有看到此幕。
快步走在楚风前边,向山下行去,刘江龙挥使几名心腹属下各自上车,准备接应楚风。
自那之后,刘江龙再未回头看一眼。
盘坐山巅,久未动分毫,身上落雪披白衣,似雪人。
长发过腰,如瀑似黑绸,黑衣却以布掩面,化成尸。
披雪为白衣的人,着黑衣而成尸的女子。
白衣的男人,抱着黑衣的女子。
一白,一黑,刺目。
如阴阳,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