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钟离先生您清楚吗?我看这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当时在苏城古镇时,我就看到过这两个人,没想到在阳州这地界居然又看到他俩凑到一起了。”
听到钟离博的话后,楚风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对左景天的背景身份有了一些把量。
钟离博见楚风不为所动。不由焦急起来。
不管怎么样,楚风与他们钟离家都颇有渊源,而且这其中还有李家老爷子这层关系在里边。钟离博怎能看着楚风往火坑里跳?
“楚风,咱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事是不能讲的?虽然我的风水相术远不及你,但现在我也能多少看出你身上这隐而未发的煞气杀机。你这是寻仇之兆啊?你和老哥哥我交个底,你是不是和黄运呈、左景天这帮人有什么大恩怨?实在不行咱报警就行了,没必要以玉击石。”
钟离博神情焦急的向楚风劝道,想要弄清楚楚风和这帮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恩怨纠葛,居然让楚风起了杀心。
“嗨,都是一些小事而已。我自己能处理好,钟离先生您们就不要掺和进来了。你和钟离老爷子几次三番帮我忙,我都一直没有找机会回报你们,哪能还让你们掺和到这种恩怨事情中?”
握着钟离博的手。楚风挚声说道,不愿和钟离博言说太多。
“钟离先生,老爷子他人呢?怎么今天没有见到他老人家?”
不想钟离博再追问下去,楚风看到一旁书桌上摆了一张全家福照片,便引开话题向钟离博询问老人家的消息。
“老爷子外出访友了,所以这些天都没在家……”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楚风的话。钟离博欲言又止想要追问楚风和左景天等人之间的恩怨。
“咦?这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是谁?怎么我来这几次都没有见到过他,这是您儿子?看这长相长的这么像你。”
不给钟离博说话的机会,楚风指着钟离家那全家福照片上的一个年轻人向钟离博问道。
“这是犬子钟离柏晨,我们钟离家几代单传,所以一直让这孩子在外历练,好磨砺传给他的风水之术。
看出楚风是不想自己多加追问,钟离博无奈叹气,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了一下,钟离博对楚风说道:“左景天和黄运呈向来形影不离,他可以说是黄运呈的左膀右臂。这些年黄运呈能够在省里闯出这么大的家业,背后都有左景天为其出谋划策。黄运呈这个人物也不简单,他交游极广,认识不少高官不说,还与许多省份的富商多有走动。前些日子你们苏城大坝的事,听说黄运呈就参与其中,最后赔了不少。这才多长时间,黄运呈从苏城大坝安全事故追责中安危脱身不说,还将大半工程款给弄了回来。你说这样的人物,背景能简单吗?”
终是担心楚风与左景天等人发生冲突会吃亏,钟离博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向楚风细细道来,希望他能有所准备。
“如果不是来钟离先生你这打听一下,我还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本事。老爷子回来后,钟离先生您替我给他老人家带个好,等我办完事回来再来拜访探望他老人家。”
朝钟离博拱了拱手,楚风出门而去。
看着楚风出门远去的背影,钟离博摇头轻叹,只能祈祷楚风一路顺利,不要发生意外。
自钟离博那里离开后,楚风带着虎子等人向晋城赶去。
晋城,地处晋省,乃是煤矿大市,当地有晋煤和兰花两大集团公司。
那位张姓富豪,便是其中一个大集团的高管人物。前些日子,这位富豪的老父突患重病,遍寻国内各大知名医院求医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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