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受伤。
常继宗是常森二哥常升的次子,常森也没有儿子,只有他二哥有两个儿子,当年情况紧急,常森也只带了继宗一起逃出京城。至于他大侄子继祖,则被朱棣俘虏,后来发配云南监视居住。常森知道,朱棣这一手,就是为了钓鱼,等着自己上钩呢。所以他一直忍着没去探视继祖。而继宗就成了他身边唯一的常家第三代,常森自然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这根独苗,也包括他自己。
之前那一下,乃是龙象功的一招,类似于隔山打牛,看着常继宗被打飞出去很惨的样子。但其实力道都卸在墙上,并没有什么伤害……
“三叔,你怎么能答应他?”那常继宗显然刚才不是真晕,不过这会儿却是真生气了。
“怎么答应他都无所谓,我们只要见到皇上……”常森淡淡说一句,语气才变得艰涩道:“才能谈得上营救啊……”
“哎……”常继宗心中不免生出些怨恨,为了救自己的皇帝表兄,他们这些人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惨重了……
。
顿饭功夫后,庄敬已经去掉了伪装,变成了容貌清矍的庄夫子,迈步进入纪纲的都督府。
门子忙迎上来,一脸陪笑道:“您老这么早回府了。”
“嗯。”别看庄敬在纪纲面前毕恭毕敬,但面对这些下人,却十分的威严。只是淡淡一点头,“东翁何在?”
“这个点,肯定在演武场上练武呢。”门子笑道。
“好。”庄敬点点头,便转过照壁,往前院的演武场走去。远远就望见纪纲赤着上身,和七八个精锐护卫站在一起,手里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侍卫们使出浑身解数也奈何不得他。
庄敬换下那副冷冰冰的脸,微笑着走过去,只见这时场上风云突变,有侍卫觑到纪纲背后空门大开,便是一刀劈了上去,眼看纪纲避无可避!
“当心!”虽然知道卫士绝对不会伤到纪纲,庄敬为了表示对主公的关心,还是适时惊叫一声。
“来得好!”只听纪纲断喝一声,好像脑后长眼!刀杆从腋下飞射而出,一下磕飞了那侍卫的一刀!那刀杆去势不减,又重重捅在那卫士的胸口,侍卫闷哼一声,被撞倒在地,捂着胸口爬不起来,肋骨已然断了!
纪纲这才长刀一收,站定调息。
见刚才侍卫那一刀,还是在纪纲背后留下一道血痕……
卫士们赶忙收起兵刃,单膝跪下告罪。
“又来了,是我让你们不要留手的,刀剑无眼、何罪之有?”纪纲淡淡道。
守在一旁的大夫赶紧过来给纪纲包扎,却被纪纲拒绝道:“一点皮外伤,别大惊小怪的。”结果只是简单上了点金疮药,就披上衣服,走下场来。
“东翁,以后可不能这么玩悬了。”庄敬迎上来,满脸担心道:“您是要做大事的啊!”
“正因如此,我才得这样。”纪纲叹口气道:“十来年的养尊处优,从身子到脑子,全都退化了。不回复到当年的状态,怎么能从明枪暗箭、万般凶险中杀出一条生路来?”
“哎,总之要小心一点才好。”庄敬轻声道:“其实我们的胜算,要比想象的大,而且大得多。”
“哦?”说这话,纪纲和庄敬走到练武场旁边的房间中,也不让下人进来,自顾自临期茶壶,咕嘟嘟喝光了茶水,才擦擦嘴道:“你别光说大话,一天找不到王贤那个王八蛋,我这心就一天也安不下来。”
“呵呵。”庄敬卖了个关子,在纪纲一旁的太师椅上坐定,轻摇折扇道:“要是找到了呢?”
“那光凭这个功劳,将来就够封个国公了……”纪纲说着突然瞪起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