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录用。”说着苦笑道:“贤侄连字都不会写,怎么能过关?”
“不要拿老眼光看人。”老爹冷笑道:“我家二郎如今的字,已经可以入目了。”说着翻出一张纸递给他道:“虽然很还生疏,但在衙门里,应该算是够用了。”
李观接过来一看,确实是这样。心说不会是找人代写的吧。便笑道:“那好,我回头跟吏房说说,怎么也得给大侄子谋个出路。”
待把李观送走,老爹看到王贤仍在屋里练字,便踱进去问道:“小二,你天天练字,到底是为了啥?”
“爹,我想自食其力,一时又没法干力气活。”王贤苦笑道:“只好先把字练出来,好找个写写算算的活计。”
“有这分志向就好,”老爹点点头道:“我今天已经跟你观叔说了,过阵子再送送礼,让你去当个书办,怎么样?”
“呃……”王贤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他其实一直等司马求表示表示,帮自己谋个差事,谁知竟如泥牛入海,没有消息。
老爹却以为,他嫌书办是临时工,板起脸来训道:“臭小子还不知足。当年老爹熬了好几年,才当上书办的!你干好了,我再让你观叔给你盯着,将来出了缺就是你的。”
“爹,你误会了。”王贤轻叹一下道:“我知足。”
“这还差不多,我这几天追紧点,把这事儿敲定了。”老爹这才点头道:“以免夜长梦多。”
“让爹爹劳心了。”王贤本想说,我其实准备去找找司马求,但想到多条门路多分希望,也就没吱声。
- 酒席一直到半夜才散。
第二天老爹从宿醉醒来,才看到那个大包袱。问坐在床尾纳鞋底的老娘道:“里头是啥?”
“自己瞅瞅呗。”
“以我的经验看,应该是钱串子,差不多三十贯。”老爹说着打开一看,竟分毫不差,便得意道:“看,我功力不减当年吧?”
“别得意了。”老娘白他一眼道:“这钱不能要。”
“为啥不能要?”老爹不同意道:“林荣兴害得我这么惨,出点血也是应该的。”显然,光看表面是无法明白腹黑老爹的内心的。
“林家现在也不宽裕了。”老娘叹口气道:“这二年又是打官司,又是让内贼顺,花钱跟淌水似的,凑这些钱出来,估计得崽卖爷田了。”她还真说对了,要是没有林家花出去的钱,这个案子重审的效率,不可能这么高,至少王兴业现在,肯定还在盐场晒盐呢。
在这个铜贵钱贱的时候,三十贯铜钱,实在是个大数目。老爹奇怪道:“孩他妈,你这是咋了,不属貔貅了么?”
“你才光进不出嘞!”老娘狠狠瞪他一眼道:“老娘做事,自有我的道理。”
“啥道理,说来听听?”老爹爬过去,搂着老娘的腰。
“老实点,大白天的。”却被老娘一巴掌拍开,道:“我看上林家的姑娘了。”
“哦……”老爹坐起来道:“你要给小二说媳妇?那这钱确实不能要。”说着又奇怪道:“你说的是林荣兴妹妹?”
“还有两个林姑娘?”
“你开什么玩笑。”老爹失笑道:“人家是书香门第的大家小姐,能看上小二了?”
“别瞧不起你儿子,”老娘白他一眼道:“他别处不随你,勾女娃娃的本事,倒是比你还厉害。”说着将这俩月来观察到的情况,当然也包括脑补部分,讲给老爹听。
“哦?哦?哦!”老爹听完恍然道:“好小子,时机把握的真好啊,此事可成矣!”说着穿鞋下地道:“事不宜迟啊,我得趁着林家那股热乎劲儿还没过去,把生米给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