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种红光,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控诉着这一切,而无量就站在那里,看着这场火烧完,看着这竹屋化成一片灰烬。
宣同十六年,大将军赵胜夫人生下一子,此子出生时雷雨大作,闪电更似想要把天给劈开一般,赵将军为其取名,名为赵修竹。隔天听说不远处的那片森林里,竟然开了棵桃花树。
原本赵将军给儿子起这名是为了让儿子别像他一样,虽是个大将军,却大字不识一个,别人称为莽夫,他憋了三天起了这个名字,就想让自己的儿子能够文武双全,替他争口气。
而赵修竹也争气,三岁随他爹习武,四岁读完圣书,并且能够倒背如流,六岁饱读诗书,哪怕是年过花甲的太傅都说不过他。太傅一边被他气的翘胡子,一边又对着赵将军说,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啊。
九岁考得探花,更是让赵修竹名声大燥,由此世人都知道了赵将军家有一小少爷,连圣上见了都要称赞一番。
世人都知赵修竹的才学和能力,却不知赵将军在家被他气的直跳脚,用来行家法的棍子更是不知道打折了多少根,当然,大多都是赵将军被他气到,又不舍得打,直接徒手折断的。
赵修竹十四岁这年,在一次又和赵将军吵起来之后,赵修竹跑出了将军府,一人骑马跑到了城外的那片森林里,跳下马,把马拴好,独自一人熟练的进了林子里。
夏天,天燥热的很,让人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泡在水里才好,而赵修竹却发现这片森林的阴凉程度,绝对要好过任何一处的避暑山庄,绝对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而且他还在林子深处发现了一处湖水,大的很,泡在里边,舒爽极了。不过他今天运气不好,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里边泡着了。
赵公子很是不爽,他以为是他自己发现的这个地方,这片湖也是属于他自己的,现在他的地方被人‘侵占’了,他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喂,你是谁啊,谁准许你在里边的。”
湖里边的人没有应他,自顾自的在一边惬意的躺着,这让赵公子更为火大侧眼一看,那人的衣袍在他脚底下呢,赵公子眼珠一转,一个运气,把衣服踢进了湖水中,其中一件还差点落在湖中人的身上。
赵修竹抱胸站在岸上,颇有些得意的笑着,心想,小爷就不信这次你还不理我。
湖中人起身,在赵修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赵公子剥了个干净,等赵公子反应过来,他浑身上下就剩下了一条白色的裹裤,再抬头一看,那人身上穿的不就是自己的衣裳吗!
“站住!”
赵公子气急败坏的叫住就要走的那人。
“你把小爷的衣裳还给我。”
“既然不穿,还要衣裳干甚。”
一道清脆而又纯粹的声音传过来,把赵公子给弄的一愣,原因无他,实在是这声音太好听了,好半响才从这道声音里转出来。
“湖中的衣裳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哪有不穿。”
“哦?”那人的声音一转,像是带上了笑意,“那这位小爷,你为何要把在下的衣裳踢进湖中。”
“我,我……”
赵公子一噎,声音也没了刚才的那般理直气壮。
“我,我没看见,不小心踢进去的。”对,就是不小心踢进去的。
“既然是不小心踢进去的,那这身衣裳就当是你补偿我的吧。”
说着,那人又想着要走,赵公子自然是不干,又把他给叫住了。
“你把小爷的衣裳穿走了,你要小爷穿甚。”
“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