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不知一切是梦,只以为身处现实之中。
禄萱看到门外又进来了四个大汉,肌肉虬实,目光更是委琐得吓人。她想大叫,让这些人滚,可是仍被缚着,叫不出来,只能被四个大汉抬到另一个房间。
“你们要干什么?”禄萱心里问着,可仍是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接下来,她看到房间里有一头驴!
“你们把我和一头驴放在一起干什么?这种家畜很臭的!”禄萱暗暗地骂。
随后,禄萱终于知道这四个大汉的企图了,他们居然让驴子来冒犯她!
天啊,这怎么可以,它是一头驴!
很久以前,禄萱在小说里,看到过潘驴邓小闲的说法,只以为是文学家的夸张。可是当她真遇到驴时,那些不可能的事立即变成了可能!
被驴子杀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四个大汉才把这头给她丈夫戴了绿冒子的家伙牵走。
禄萱像个死狗一样趴着,心中悔恨不已。
在和丈夫吵得最厉害的时候,她也曾想找别人给丈夫一顶帽子。可犹豫再三,还是退缩了,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没成想,今天让驴子给实现了!
驴子牵走后不久,那个牵驴的大汉再次回来。这次他身边不是驴,而是一头猪!
禄萱突然发现,跟这四肢短小,又肥胖的猪相比,刚才那个驴子简直是美男子——等等,他们牵猪来干什么?
禄萱马上就知道猪是来干什么的了,它是来接驴子班的!
好家伙,禄萱从未想到,自己会接待完驴子接待猪!
等这头数百斤的大肥猪被牵走后,四人大汉又抬着她,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坐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他看禄萱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吴教授,这是今天不合格的,已经用过猪罚和驴罚了。”一个大汉道。
“哦。”瘦高年轻人,也就是吴教授点点头,然后道:“真是讨厌,每天都有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
“吴教授,这是刚刚驴子和猪与她的录相,你留个档。”另一个大汉道。
“好的。”禄萱看到“吴教授”接过一个内存卡似的东西,随手丢进抽屉。
刚刚,居然还被录相了?
禄萱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与驴子和猪的录相,一旦传播出去,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她可是金布长的夫人!
更可怕的是,老金本就与她势成水火,如果这事儿被老金知道,两人非离婚不可!
“不要,你们把那些东西还给我!”
禄萱这样想着,可是仍只能叫道:“唔唔唔!”
“呵呵,你要说话?”吴教授看了一眼禄萱,然后把她天窗里的物体取出。
可怜的禄萱,从在驯教箱里时就被塞着,一直到现在。她发现她的两腮完全麻木了,就算天窗里没了东西,也完全无法合拢!
“呜呜呜,呜呜呜!”
她居然还是只能这么叫!
“呵呵,这真是蠢得没边了。”吴教授在她脸上拍了拍,还刮掉了一些家畜留在她身上的积液。
“呜呜呜!”禄萱大哭起来。
吴教授待她哭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好了,我没空听你在这里哭。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听话,接受驯练,第二,再送你过去受罚,选哪个?”
禄萱的面部肌肉终于恢复了一些,她沙哑着嗓子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