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也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林忆试探地问道：“爸爸，你是爱我的，对吗？”
林虎叹息了一声道：“忆忆，你是个好女儿，这些年要没有你，我真的不行。可是我们林家的吕人，要属于林家的兰人，你也不能例外。今后跟着小毅吧，他怎么对你，你都要认，那是你的命。”
林忆眼含泪水，沉默了好半天，才道：“爸爸，我懂了。”
“嗯，你们也下去吧，我累了。”
李毅和林忆一前一后离开林虎的房间，李毅发现林忆一直跟着他，最后甚至跟到了房间里。
“大姑，你在干嘛？”
林忆咬咬嘴唇道：“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卢丽吗？”
李毅道：“哦，我们还有个赌约，等赌约结束也不迟。”
林忆道：“不用了，既然爸爸这么说了，一切随你便吧。”
李毅模了模她的脸蛋，柔声道：“别这样，又不是上刑场。你要是没事的话，带我和妈妈、小婷一起去拜祭一下外公吧。”
“好。”林忆点点头。
林利国死的时候，林虎还在山姆国混得风声水起。这里的墓，是他来这儿后又把林利国骨灰迁来的。
小小的墓丘并不起眼，只有“爱子林利国”五个字。
林如雨走在前边，献上花道：“爸，我和小毅、小婷来看你了。女儿如今也有自己的家庭了，而且有一个很爱我的儿子。严格算来，他也是您的儿子。你放心，我们会在这世界生活的很好，比每个人都好，我再也不是当初爱哭的雨雨了。”
说着说着，她还是哭了。那儿时父亲的记忆，仍然牵动着她的心。
李婷也哭了。她从未见过外公，但不知为何，看到妈妈哭她就想哭，最后哭得稀里哗拉，比林如雨还厉害。
被李毅抱在怀里的萧菲菲，则是完全不了解情况。她仍用手勾着李毅的脖子，努力施出让主人高兴的技巧。
“外婆，别这样，这是我外公的墓，也是你以前的丈夫、哥哥，我们在他墓前这样不好。”李毅轻声劝道。
“什么外婆？”林忆奇怪地问。
“有空再跟你说。”李毅挥了挥手。
林如雨道：“小毅，要不你先把妈妈抱到一边去吧，这里是爸爸的墓，你们这样不好。”
李毅道：“人死如灯灭，死人早已经没有知觉了，我们来纪念，其实是为了活着的人纪念。外婆既然这个样子，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如在这儿激发她一下。很多内心深处的事，本人不愿想，但在特定的场合还是能想起来。”
“你是说？”林如雨睁大眼睛。
“嗯，姑姑你可以离远一点儿吗？我要在这里办事。”
“什么？”林忆大吃一惊。
她这个侄子，到底有多荒唐啊，居然在给外公上坟的时候，想和菲卢的来一场！
这是演给他外公看，还是给周围的花花草草看？
太没道理了吧？
而且听他的称呼，好像是管菲卢叫外婆？
难道这个菲卢其实是大哥的老婆，也就是她的大嫂？
可是人家要求了，她当然不能在这里碍眼，于是走到来时的路上，帮李毅把风。
“外婆，这里是外公的墓，也就是你死去丈夫的墓。看这里，这是碑文。”李毅道。
“唔唔。”萧菲菲似懂非懂。
“嗯，就这样。”李毅将她按在了墓碑上。
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战斗，却持续了很久，原因是李毅围着墓，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