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判十年?你办事令我很失望。”
赵昊道:“李先生,他有减罪的理由,我们做事总得讲道理吧!要给他判死刑,怎么都说不通!”
李毅道:“我不讲道理。看在你蠢又笨的份上,这件事不用你处理了。三天,三天之内你把相关人员都送到我这里。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赵昊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人家都不讲理了,你还能说什么?
“你是聋子吗?听没听到?”李毅喝问。
“好吧,我这就去办。”赵昊懊恼地道。
当天晚上,宋四贵、他的所长施达守、施达守的上级郝大勇、调查组组长欧阳德聪都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什么?上级安排我们去旅游?去南太平洋?”
宋四贵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对。他们单位每年也就旅游一两次,还都是国内城市,怎么可能到南太平洋?
再说,他刚被调查完,估计有牢狱之灾,怎么可能还有出国待遇?
“那个,我不去行吗?”宋四贵问。
“不行,必须得去,如果你不来,我们就要派专员去请了。”电话那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