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拘紧起来。谷睿聪、马乐游等人见状赶紧调动气氛,好半天之后才重新恢复热闹劲儿。不过再向林如雪、狄慧秀敬酒的却没有了,谁都怕保安将他们拖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宴会结束了,众人一一向李毅、林如雪告别。林毅送众人到门口,还派了几辆车照顾没有开车来,或者喝多的人。
“唉,我那个同学,你准备怎么处理?”林如雪问。
李毅道:“这种人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多少要学点规矩。”
林如雪道:“他又不知慧秀是你的墙角,你直接在宴会上把人家拖下去,有点过份了。”
李毅道:“妈,他那个熊样你又不是没看到,喝了两杯就不知自己是谁了。我要不让保安把他拖下去,现场气氛只会更糟。”
“可是,毕竟是我们请他来的,结果却成这样了。”林如雪有些遗憾。
“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因为有些人根本不是人,我们也不必为了那些无所谓的人浪费心情。来,我们回房间。”
林如雪道:“你一整个下午都在陪我,现在去陪别人吧。”
李毅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道:“别人可不如你重要。”
另一边,那翰飞被保安带走后,就吵吵嚷嚷,骂骂咧咧,来自米杜社团的保安队长张庆刚也不含糊,直接用拳头教他做人。
“怎么样,醒酒了没有?”
“醒了,醒了。”挨了一顿暴打,那翰飞哪里还敢再张狂?
“醒了就好,我们可以谈一下赔偿的问题。你在宴会上喝了四瓶酒,其中一瓶红酒是价值四万元的罗曼尼·康帝。”张庆刚道。
“那是,那是我同学请我喝的。”那翰飞叫道。
“抱歉,宴会的主人说他不认识你,而你也曾说过,不认识请客的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们认为,你这是诈骗。”
“开什么玩笑,我带着请柬来的。”
“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请柬请的只是客人,但你不是,还用我再教你这个道理吗?”张庆刚抓着对方的头发,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不用,不用。”那翰飞赶紧道。
“很好,红酒加各色饮食,总价值大约在六万左右。鉴于你认识李太太,我们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双倍赔偿我们的损失即可,一共十二万。”张庆刚道。
“什么,十二万?”
那翰飞的日子过得不穷,但扣税后月薪也才刚刚过万。这一顿饭,他就要把一年的工资搭进去!
这要是让老婆知道,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你这是敲诈勒索!”
“妈的,我们老总四万元一瓶的酒都随便开给你喝,你非但不领情,还在宴会上搞事,居然有脸说我们敲诈勒索?兄弟们,给我揍!”张庆刚叫道。
几个保安围上,又是一套老拳,那翰飞只得道:“别打了,我赔,我赔!”
“你说别打就别打?想得美,我还打够呢!兄弟们,把他的骨头全理顺了再说!”
第二天凌晨,那翰飞才蹒跚地离开酒店,然后打电话给老婆,请求资金支援。
李毅没有再理会这种小事,在去澳洲前,他带着林如雨、林如雪、李婷来到了公墓。
这是一处很普通的公墓,李毅的爸爸火化后就葬在了这里。层层叠叠的墓碑中,属于李毅父亲的那座是那样不起眼,甚至找起来都有点困难。
“我们现在有钱了,应该给爸爸换个大的地方,好好安葬。”李婷道。
虽然她知道这个爸爸不是亲生爸爸,但从小到大,那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