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里,赵墨雅又开始佩服颛杰磐了。
她觉得兰人大多是自私的,像颛杰磐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能把自己美若天仙的老婆送上,魄力当真无人能比。
“也许他比任致远还要优秀!”
当然,颛杰磐就算再优秀,赵墨雅也不想嫁。
这种连老婆都能送出的人,嫁了也没法依靠,还是任致远好。如果李毅能教她那些不可思议的本事,就更好了。
“刘若舞是别人的老婆,他都可以接受,而我云英未嫁,他为什么不肯正眼看我?”赵墨雅皱眉思索。
如果说颛杰磐送出老婆是图谋大位的话,李毅接受别人的老婆也应该有阴谋。赵墨雅总觉得有些地方还没想透。
“对了,是儿子!”
想到李毅那句早生贵子,她的脑海立即被照亮了。
李毅虽然厉害,但是没有底蕴。如果刘若舞给他生下儿子,能继承颛家的家业,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颛杰磐要的是现在,而李毅要的是未来!
“也许我该跟他好好谈谈,刘若舞能给他的,我也能给。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最有价值的东西不是自己,而是与任致远的婚约!”赵墨雅暗叹。
李毅刚主持完婚礼,许多来宾的脸色就古怪起来。因为他们听说,郭老已经拉着儿子跪在外面了。
郭家人到的好快,而且还真跪了!
这个姓李毅的主婚人到底是何来头?
郭乐邦其实不想跪,因为今天的宾客太多,他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跪在这里太丢人。他想等李毅出来再服软。
可是郭老没跟儿子一个想法。他太怕李毅了,既然李毅说让他们跪求,他们就只能跪求。任何一个得罪了李毅的举动,他都担当不起后果!
丢人又怎么样?丢人总比死人强!
如果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当李毅走到酒店门外,在众宾客的注目下看着郭家父子时,郭老以头触地,大声道:“李先生,我有眼无珠,教子无方,请您愿谅!”
“哇,来真的啊!”
“郭老跪求别人呢,太不可思议了!”
“这位李总,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宾客们议论纷纷。
颛杰磐父母等知道真相的人,则是一齐沉默,不发一言。
郭乐邦见老爸都这样了,也跟着磕头道:“这事儿全怪我,请李先生大人大量,饶我们一回。以后李先生但有差遣,我们一定听从!”
李毅道:“我不是不通情达礼,但我最恨别人欺负我的家人。我岳父今年六十多岁了,却被你儿子扇了两耳光。郭老,那天你们调坦克、大炮围攻我,我也没有打你的耳光吧?”
“是我该死,是我该死!”郭老扇了自己两巴掌。
“李先生,真正该死的人是我,是我!”郭乐邦也在打自己。
李毅看向一旁的罗富道:“岳父大人,你觉得这两人能原谅吗?”
罗富不是个能惹事的人,要不然也不能被阉了后还忍气吞声。看到两个姓郭的自己抽自己,那位郭老年纪更是跟他差不多,他也就没了火气。
摆摆手,罗富大度地道:“他们既然认识到了错误,那就算了。”
郭老、郭乐邦感激地道:“谢谢这位先生!”
李毅道:“一会儿你们去见见郭大少,他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我的手下教训得很惨。你们好好劝劝他,如果他能过来真心实意地给我岳父道歉,这事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