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你放开我,你摊上大事了!”郭新荣叫道。
“摊上大事的不是我,而是你。”李毅一边说着,一边在他手腕上扭了两下。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骨声从郭新荣的手腕上响起,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郭新荣本人则大叫着,整张脸扭曲着,倒在了地上。他的冷汗像雨一样从头上冒出,任谁也知痛得不轻。
“拖下去,别让这货影响婚礼的气氛。”李毅对早已赶来的保安队长张庆刚道。
张庆刚低声问:“用不用再教育一下?”
李毅道:“你看着办吧,别死了就行。”
张庆刚顿时喜上眉梢。
整治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让他有一种难言的成就感,所以他要好好玩玩。
“你不能这么做!”一个高大健壮的中年人跑了过来。
他是郭新荣的保镖。由于这是公子们聚会的场合,他坐在了遥远的旁桌,等发现主子被人欺负,赶过来已经晚了。
“怎么,你一个人要挑战我们酒店所有保安?”李毅笑问。
保镖的身手虽好,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地盘。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壮汉,他皱着眉头道:“你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没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你马上给你的主子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给过这位郭少机会,但他没有珍惜。让他的爷爷带着他爸,跪在我们酒店大门外道歉、领人。如果态度诚恳,这事还可以揭过。”
话还是刚才的话,但没有人再敢笑了。
这个二五仔把郭少的手都扭断了,谁都知道不能可善终。
保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电话到一旁打去了。虽然他的工资不低,但也不能为了少爷搭命。这货连郭少的骨头都敢捏碎,肯定不会惯着他这个保镖。
“哦,对了,再告诉你的主子,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两个小时后我若没看到他们,就不会有第三次机会了。”
保镖的整张脸扭成一团,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猖狂的人。
其它少爷、小姐们也面面相觑,不明白李毅哪来的底气。
李毅没有再关注保镖,而是转头对着任侠江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对我的岳父说滚?”
任侠江胆一寒,低声道:“没,没有,你听错了。”
“敢做不敢当啊?你令我非常失望。看来也得让你爷爷和你爸来救你了。”李毅道。
“别,我就是随便说一句,我错了!”任侠江道。
来宾们听到任侠江主动认错,一齐露出惊讶的表情。
北帝城的少爷们分两种,一种是争气的,一种是不争气的。由于家教过严,这两种也极端分化的厉害。
颛杰磐是争气少爷的典型,年纪轻轻,前途无限,深得长辈们喜爱,但在同辈圈子中却不多见。任侠江、郭新荣是不争气的典型,且在同辈圈子里地位很高。任侠江更是被称为江哥,是吃喝玩乐的领头人,也是大家羡慕的对象。
可是现在,大名鼎鼎的江哥居然向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认错,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江哥什么时候服别人了?
李毅没理会任侠江的认识,指着门口道:“你从这里滚到楼下,再滚上来,然后向我岳父道歉。如果他肯原谅你,你的事儿就算了。”
“居然让江哥滚?”
所有人都被李毅的要求惊呆了。
任侠江是任家嫡系,他爷爷就是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