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给顾小燕擦了两把眼泪，柔声道：“小燕，我以前追求过你，但现在不是以前了。我有我的妻子，我有我家人，我需要用更多的时间照顾她们，对她们好，爱她们。”
众人心里一寒，有些怜悯地看着顾小燕。
没有什么能在这种时候被拒绝更令人难堪了。
顾小燕却是早有心理准备，甚至连哀泣的表情也没有，只木然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的。”
“嗯，你明白这点就好。”李毅帮她理了理头发，又道：“我们虽然做不了恋人，但还可以做朋友。小燕，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呢？”
顾小燕一喜，赶忙道：“我也是。”
李毅道：“既然是朋友，我们就要平等相处，我不会歧视你的工作。无论你做什么，做过什么，我都不会看不起你。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有些本事了，如果你有事找我帮忙，我也会尽力相帮的。”
顾小燕忙道：“那你能不能救我妈妈？”
李毅道：“相信你们都清楚，教授这个人非常有能力，我也不能轻易得罪。”
所有人的表情都黯淡了下去，梁香菱更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顾小燕抱着李毅，不死心地问。
李毅道：“办法就是按照教授的规矩来。教授其实并不在意你们的死活，他只是想把你们改造成他喜欢的样子。甚至这个改造过程由谁来控制都无所谓，他只喜欢那种你们彻底被训服的成就感。
你们应该知道我已经买下了筠卢和梅卢，但这是有条件的。我必须在两年内把她们训教成完全听我话的卢丽，从心里到言谈举止完全服从，这样她们才能属于我，否则教授还会收回去。”
顾小燕立即道：“我想被你训教，做完全属于你的卢丽！”
“我也想！”梁香菱赶忙道。
张红绢道：“陛下，你能把我们赎买出去，就像梅姐、筠妹妹一样吗？我们甘愿为你做一切事情，永远属于你。”
“哟，嫂子，是你？这么巧？”李毅故意道。
张红绢脸一红，凑到李毅身边道：“陛下，别叫我嫂子了，我是你的卢丽，求你永远拥有我吧！”
李毅道：“嫂子你居然做这种兼职，我还真没想到。我可以和教授谈谈，用同等条件赎你们，只要价钱开得合适，相信他不会拒绝。但是嫂子，那样的话你就要每天被我欺负。勇哥待我不薄，真真现在更是我的丫鬟，我若每天欺负你，恐怕勇哥、真真知道了都会不高兴。”
张红绢眼圈一红，轻声道：“我知道我对不起海勇，但这与你无关。陛下，我可以跟海勇离婚，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求你一定要帮我。”
李毅立即道：“别哭别哭，我和教授谈谈就是了。我已经买了两个人，再买两个也没什么，教授本来也不打算长期拥有你们。慧秀，你是小燕的妈妈？”
“嗯。”狄慧秀急忙点头。
李毅道：“那好，也带你一个。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卢丽，忠诚、听话，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吗？”
“我愿意。”狄慧秀道。
李毅捏了捏她的脸蛋，对顾小燕道：“小燕，你妈妈真年轻，还很漂亮呢！”
顾小燕道：“这都是教授的功劳，以前妈妈的皮肤可差了。”
“是啊，是教授救了我。”狄慧秀轻叹一声，竟有些不舍。
如果教授不让她和顾小燕每天陪不同客人，她还真不会有离开的打算。
李毅道：“论改造他人的能力，我比教授更强，你们跟着我，不但会继续保持青春，还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