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这个人不是有病吧?把我们都吊在这里,玩主仆游戏?”罗秋瑶暗暗地想。
离罗秋瑶不远的地方,唐芷眨了眨眼睛。总感觉这人的声音有点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奇怪了,我应该不认识这个神经病才对?”
——mark19——
李毅在养猪一直忙到半夜,才让这些少女们都对他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感。这时他走出养猪场,开着他的布加迪威航奔赴养牛场。
张红娟等人也好多天没有被驯教了,他要查看一下她们的情况。
布加迪威航轰鸣着。在夜晚的唐水市奔行。
今天晚上是一个阴天,天上无月也无星,行人十分稀少。
路过小公园的时候,李毅意外发现了一个人影。
“咦,童老师?”
此刻坐在小公园长椅上的人正是童歌晓。
上一次,也是在这个公园,童歌晓被人拖到树林里,差点被强煎,幸好李毅及时赶到。
当时李毅说不报景,但童歌晓坚持要报。后来案件审判的时候,童歌晓的丈夫知道她让歹徒带那套的事,和她闹了很大的不愉快,还住到了单位。
“深更半夜的,童老师在这里干什么?”李毅疑惑不解。
按道理,吃过一次亏的她应该学乖,难道她不怕再遇到歹徒?
童歌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她只是又和丈夫吵架,不想呆在家。
丈夫左修远住到单位后,她仍在竭力挽回两人的关系。但左修远不但不领情,还越来越过份。他总是说她银当、下贱,有一次还发了大量电影给她。
童歌晓不明白丈夫为什么给她发电影。点开那些电影看过才知道,原来那些影片都有女主被用强,然后激烈反抗的镜头。
费尽心思收集这么多电影,左修远也很不容易。
今天,左修远又给她讲了一个技女的故事。说一个技女遇到了强煎犯,激烈挣扎,甚至还受伤了。
景察问那个技女:“你本来就是出来卖的,被人强一次又怕什么,何苦激烈挣扎,连自己也伤了?”
那个技女道:“强煎犯根本不算男人,我宁死也不会给这种东西!”
最后,左修远总结道:“你连技女都不如。”
童歌晓哭了,哭得很伤心,茫然中竟走来了这个伤心地。
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事情如果再来一次就好了。
再来一次,她绝不会让强煎犯用那套!
“让他,让他涩到里面就好!”童歌晓恨恨地想。
李毅当然不知道童歌晓在想什么,看到她孤身在这些,怕她出事,决定扮坏人吓一下她。
如果再看到坏人,童歌晓肯定不会如此大意了。
于是他停下车,下巴上长出浓密的胡须,变成教授的模样,缓缓向童歌晓走去。
童歌晓的反应出奇的迟顿,他几乎都要到她身边了,她仍未发现有人过来。
李毅只好轻咳一声,用怪怪的声音道:“小姑娘,深更半夜的,寂寞了?要不要我来陪你呀?”
童歌晓猛然一惊,然后才看到一个长相恐怖的大胡子。
“啊——!”
她惊呼一声,转头就跑。
虽然她正希望被用强的事再来一次,可这个大胡子实在太难看了,比上次那个歹徒更可怕!
被强也要找个帅点的呀!
李毅既然要扮坏人,当然要专业一点儿,人家跑了,好歹